逆耳,自古如此。”
她继续说着肺腑之言,那厢姜斌的脸色越见苍白,没了血色。
原来如此,呵呵,原来如此啊。
他恨了沈汐那么多年,却原来都是错的。
来得及,一定还来及补救,姜斌不顾礼教的约束,不顾自己不论怎么说都还是沈汐名义上的弟弟,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怀中的人儿立刻奋力挣扎,无奈在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早就没了力气。
“你放开我。”沈汐咬唇叱喝。
“我不放,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放你。”
“你疯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姐姐。”
“就当我是疯了,就当我是疯了吧。”一声叹息,姜斌捧住沈汐的脸,深情地凝望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过去。
沈汐心中大惊,这才反应过来姜斌想要做什么。
这一次她使劲全身的力气终于将他狠狠推开,猝不及防的姜斌一下去撞到木栏上,一阵闷痛。
沈汐惊恐的向后倒退两步,见他受伤心有不忍,可又不由的害怕这个男人。
“沈汐,你为何不杀了我。”姜斌没头没脑地低语。
“你胡说什么。”
“方才,你是想杀我的,为什么又不杀了?”
女子瞬间面色苍白如纸,背在身后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收起杀招。
他说的没错,就在刚才,沈汐有机会能将姜斌一击毙命,她也确实想过要这么做,她恨姜维,恨进了骨髓,如果能杀了他唯一的儿子,也算大快人心。
可是就在她的右手将要扣进姜斌命脉的一刻,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许多往事。
‘沈汐,我是君,你是臣,将来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本太子一定摘了他们的脑袋。’
‘沈汐,今年的雨荷开的极好,随本太子一同去看吧。”
‘沈汐,这件软猬甲是父王赐给我的,明日你要上战场杀敌,本太子便借给你一用,不过你要记住,只是借给你,你若死在战场上,或是血染此宝物,本太子定要追究你们沈府满门的责任,听懂了吗。’
‘沈汐。’
‘沈汐。’
依稀见得,当年天真执拗的少年,常常缠着她,不顾她是否喜欢,去哪里都要她陪着。
那时她总觉得很烦,但看到少年露出喜悦的笑容,她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是的,她舍不得,即使他做了诸多对不起自己的事,她还是舍不得。
一直一直,他都是沈汐,最心疼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