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奸,就是他们两个么。
沈汐沉吟半晌,思前想后觉得很可疑,但她现在没有证据不可轻举妄动,说不定会被欧阳洵反咬一口,到时候得不偿失。
至于那壶毒酒,她也是万万不能让慕容谦喝下去的,如果这位太子殿下在昆国中毒身亡,羽国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事情会比她拒婚来得严重得多,两国开战又是死伤无数,苦的终归是百姓。
她暗暗记住了那酒壶的样子,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玉露殿,她已经是姗姗来迟,朝中大臣对她自由散漫的作风颇有微词,但始终没有人敢正面与她起这个冲突。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当沈汐穿过文武百官找到自己的席位打算坐下时,对面突然传来一声不低的惊呼。
“是你。”
沈汐抬头去看,原来就是先前偶遇,说她凶巴巴的英俊男子。
只见他兴致勃勃的几欲起身,可都被坐在他身旁的一位长者制止,最后只好冲沈汐投来关切的目光。
“你为何不让我过去。”慕容谦瘪着嘴,有些委屈的冲着一脸淡定的羽国将军左云发难。
“太子殿下,国主交待属下,一定要严格管束殿下的行为,不可失了分寸。”左云一板一眼的说教令慕容谦感到心烦的很。
“我只是要去跟那位姑娘打个招呼,刚才就是她给我指了路。”
“殿下,要属下说多少次您才明白,这次出访昆国为的是什么?”左云皱眉盯着慕容谦的眼睛说道。
方才还兴高采烈的美男子一下子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眸光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