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短短的三年,她却一点也记不清自己的病是怎样好起来的,所有人也都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这场恶疾治愈后,还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全因此病隶属寒凉,患者发病时手脚冰冷,所以此生她都不能接触凉性的食物和药品。
这本倒也不打紧,可人在边关,有什么就吃什么?哪里有这样多的选择。
尤其是在那些天气恶劣的漠北,感染风寒都是家常便饭,别的人也许一副驱寒药,退烧药就可好转, 沈汐却只能强撑着身子熬过这段时间,因为她的体质特殊。
沈承之和卿罗小心翼翼的护佑她长大,从小亲自为她授课解惑,她不但是武力超群的武将,更是忧国忧民的文臣。
这一夜沈汐一直坐到天微微发亮,彻夜不眠这样的事对她来说稀松平常。
可人就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行军打仗时三天三夜不睡她仍旧可以神采奕奕,可回到了家里,紧绷的神经缓解下来,她才感到这些年积累的疲劳一股脑的袭向了她,难以招架。
第二天清晨,婢女阿香推开沈汐的房门,惊讶的发现自己小姐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脸颊睡得很熟,于是便小心的为她掩好门户,吩咐家里的其他佣人切勿打扰沈汐。
阿香自小在沈府长大,她的身家背景不算清白,母亲不过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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