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边。
被揍的人还沒有反应过來,这个男人刚刚还堕落的就像一具被抛弃的傀儡,竟然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愤恨神力竟然沒有被墙壁吸收。
“以墨……”就连天权都还沒有反应过來,他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却是如此的陌生。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就连他都感到可怕,就像被惊动的狮子,甚至还要更可怕,一举手,一抬足,刚刚还猖狂的穷奇又被摔倒了墙的另一边,还沒有來得及爬起,又被狠狠的踢到了另一边,完全沒有反手的机会。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安以墨一个回旋,一脚重重地落在穷奇的脖子上,将他按捺在布满抓痕的墙壁上,盛气凌人的逼近:“活腻的人应该是你吧!竟然敢放肆的从中作祟我跟天枢之间的事!”
安以墨加重了一份力道,愤怒的铜铃眼瞥了一眼穷奇那狰狞凸起的下身:“真龌龊!”然后毫无预兆的在空气里抽出一把银剑,一挥,鲜红的血液立即泼到了他英气凛然的俊脸上。
“啊!!”只听整个牢房被穷奇惨绝的叫声充斥,他狂暴的推开按捺他的人,面部扭曲的捂着那一丛黑草下的布满鲜血的切口,而那狰狞的昂扬染着血,还带着炙热的温度落在乌黑潮湿的地上。
“安以墨,你找死!”穷奇蜷缩着身体,抬起狰狞的脸怨愤的瞪着男人,仿佛要把他活吞了般,与此同时,他捂着下身的双手空出了一只,想去拾起那躺在地上渐渐失去温度的器官。
“我从來都沒有想过要活下去!”安以墨一脚将地上那猥琐的器官踹到了墙的另一边,然后转身走向天权,将钉在他双手上的匕首拔下,往后一甩,直接刺到了穷奇挪到墙的另一边,伸出去拾起器官的手上。
“操!”穷奇看着钉在手上的匕首,全身不由的颤抖起來,接着一股黑烟随着怒气将他萦绕,瞬间整个牢房的气氛被阴郁包围,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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