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回来;现在他们都出去了,听说警方那边有关于少爷的线索。”辰光焰如实的回答,和蔼的目光注视着安以墨怀里有点落魄昏睡的男人,心里不禁的心痛。
“嗯。”安以墨应了个鼻音表示明白了,抱紧怀里的男人,绕过成光焰往屋里走去:“他们回来了,就说在按摩室崩塌前,我跟佑去露营了,因为遇到了一点小意外,而失去了联系方式。”
“是。”辰光焰回过身应了声,然后看着安以墨修长的背影抱着左佑上楼。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
他想问清楚关于那个昏迷中的男人这个星期里遇到的事,却被安以墨类似冷漠的神情而哽咽了问题。
安以墨抱着左佑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湿漉漉处于昏睡状态中的左佑放在淡紫色的宽大的圆床上,然后转身走进只有一屏之隔的浴室,将内陷在地板下的浴缸上的温水打开,然后回到床边。
修长的身躯优雅的俯下,白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手指爱抚着对方略带着苍白的绝世容颜,然后沿着细腻的肌肤滑落到脖子,将领口上的纽扣一粒粒往下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上半身,而那些青紫的咬痕跟吻痕气势张扬的布满在细腻的肌肤上,从胸口到柔韧的腰间直蔓延到了裤子下面,可想而知连大腿内侧都会布满相同的痕迹。
炯炯有神的铜铃眼被这些气势张扬的痕迹刺激的黯淡下,原本温柔的动作突然之间粗暴了起来,修长的双手生气的将对方不合体的淡蓝色裤子撕成碎片,抓住他的双脚将其撑开。
白暂细腻滑嫩的大腿内侧果然不出所料,同样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尤其是两腿间柔滑的皮肤处间那多得刺目的深深咬痕。
安以墨那双乌黑黯淡的眸子被眼前的痕迹刺痛地晃动着,发出凌人的眼神,修长的手紧握成拳,尖锐都刺进了手心里。
但很快,握成拳头的手指慢慢放松了,连发出凌人的双眸也柔和了。
我会用自己的痕迹将对方的痕迹给覆盖的!
“唔……”昏睡的人被吻时,惊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呜声,双手不知觉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