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完全可以趁天枢失忆的这段时间趁虚而入。
人间有日久必生情之说,所以安以墨才不会轻易错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一边抹杀掉冲着成为天枢的神兽的猛兽,一边跟重生后的天枢培养感情;却没想,青戈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一怒之下拔剑相战。
生物都善于感情用事,而此刻背上的三道血肉模糊,深的都可以见到白白的脊梁骨的抓痕,就是安以墨的结果。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盘起双脚,坐直腰板,试着用恢复无几的神力让伤口愈合。
一股微弱的神力从心脏向背上流去,制止住了往外流的血液,却没有办法让伤口愈合。
“咳咳。”他又咳了几声,血丝又沿着嘴角流出,眉骨紧锁着,看来还没有休息够!
在他准备在往后靠,再歇一会时,突然感到一股神力从后面传来。
“伤的不轻呢!会是谁干的呢?”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以墨睁开了双眼,别过头,看到一个淡紫色的身影:“天权!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天马没有死,而是受重伤堕落在人间,本宫希望有人能替本宫帮他疗伤!”天权淡淡的说道,接闭上了双眸,替安以墨疗伤。
安以墨回过头,将炯炯有神的铜铃眼轻轻地闭上,感受着天权似水的神力流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很轻柔的流动在背部,将每一个细胞里都浸泡在神力里。
安以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细胞在重生,伤口在快速的愈合,全身的疲倦越开始慢慢褪去。
天权往安以墨的身体了注射了一会神力,然后悠悠的睁开双眸,深蓝色的眸子就像黑夜的星辰,他看着安以墨裸露的如凝脂般的肌肤,收回手:“好了,休息一会神力就可以完全恢复的了!”说着起身,扬扬淡紫色的锦衣袖,转身离去。
“欠你天权一个人情,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随时找我!仅限一次!”安以墨别过头瞥看了一眼天权修长的淡紫色的背影道。
“嗯。”天权应了个鼻音,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凭空消失在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