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人,那就一定会变成怪物了。”
蓝梓目前对于这些水果也已经有了相当的认知,水果里的灵魂夺取人类的身体,成功了之后人就会变成真理之门的成员,如果不成功,相当于同归于尽了,结果就是两个灵魂都崩溃,这是最为简单易懂的解释了:“人有可能反而压过他们吗?”
珊瑚轻轻摇头:“信城的研究基地里啊,听说果实收集可以装好几箱呢,大家研究这个,主要目标之一就是想让普通人也有异能,不过到现在都还做不到。这事情有关灵魂,不管真理之门研究有多深入,我们这边的基础就都是零,灵魂层面的仗根本打不了……”说起专业的东西,她稚气的神情一敛而空,俏丽的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宗教方面不会有些经验吗?”
“都是骗人的……”珊瑚想了想,“呃,也不能说全是啦,教廷的力量很特殊,没有异能之前他们也有让人变强的办法,中国也有类似的体系,世界各地都有,目前教廷留存的最系统,但在这个上面,还是等于零。”
“如果是进化者呢?总会有这方面能力的进化者吧?”
“以前听说有做过几次哦……世界范围内……不过好像没有成功的例子……啊,进来人了……”
两人看着拿着手枪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口的男子,随后蓝梓也愣了愣:“你看他的手。”说的却是站在洗漱台前的寄生者,他在那儿痛苦地哭着,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竟像是陷进了洗漱台的陶瓷与金属里,与之融为了一体。
然后,那杀手走过来,开始说话。
“傻瓜,这个估计不是界碑的人……”珊瑚小脸皱成了一团。
几秒钟后,随着“啊――”的一声叫喊,轰然巨响间,寄生者歇斯底里地挥动了双手,陶瓷洗漱台、水管与他的双手化为一体,撞飞了后方的杀手,巨大的惊愕也令得杀手手中的枪晚开了一瞬。
瓷片、碎玻璃轰然飞散,水柱冲了出来,灯光摇晃着,水雾蒙蒙,那杀手被打飞出好几米,他在空中连开了几枪,最终撞在靠近门口的墙壁上,满脸是血的滑落在地,映在他眼中的,是一个双手连着一只洗漱台的怪物,寄生者冲了上去,对准他的胸膛又是狠狠的一下,顿时后方墙壁上的瓷砖都如同蛛网般的裂开,杀手口中喷血,胸口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寄生者这才晃晃悠悠地退后几步,颤抖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也在为自己的变化而恐惧着,想要将手抽出来但根本做不到,随后跪倒在地,将那洗漱台轰轰轰地在地板上捶。大概过了半分钟,他的两只手才终于脱离出来,晃晃悠悠地站起,先前有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小腹,这时候正在流血,不过他并没有理会。
“你、你……谁派你来的……”
他蹲在那杀手身前,将那奄奄一息的杀手摇了一下,杀手吐出一口血。
“是不是费歌?是不是费歌?”
杀手又吐了一口血。头一偏,嗝屁了。
寄生者似乎还有些话要说,见他死了,自己也茫然失措,过了好久,方才犹如哭泣般的笑出来:“哈哈,哈哈,费歌,我回来找你了……你们全都要死……哈哈,哈哈……”
许多人被寄生后,意识到自己的时日无多,同时也有了一定的力量,会对自己某些执念付诸实行。蓝梓叹了口气:“这个费歌是他的仇人……”
珊瑚点头:“估计欠他很多钱。”
九点,夜黑的深了,于是灯光显得更明亮了一些。
新贺是个县城,但就规模而言并不算小,城市有一半都是工厂区,县城大概也是依着这些工厂建立起来,附近的好些村庄离这里都不算远,于是又令县城显得更大了一些,一共大概有十几万人生活在这片城区里。与江海那样的城市比不了,但也不至于跟世界脱节,各种灯红酒绿、热闹繁华的地方还是有,蓝梓与珊瑚如今就在这样的街市间手牵手地逛着。
他们找了个旅馆,此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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