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的目光自儿子儿媳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傅妧身上时,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个孙女,从前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印象,毕竟是早早就离开了傅家。这次回来,唯一引起他讶异的,就是她竟这样爽快地答应替傅萦进宫这件事。
然而那半个月来他着意观察,发现她确实是木,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若真是这样,倒也说得通,毕竟是生长在乡村的女孩子,才十几岁大,哪里懂得人心险恶。确定了这一点后,他对这个孙女,便再也没有任何研究的兴趣了。
身为九门提督,他在官场上的世界要比区区一个傅府大得多,根本无暇在一个孙女身上多花工夫,除非她有可能给傅家带来利益,就像傅萦那样。
然而,今天看着傅妧,他却隐约觉得,自己之前可能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只不过是寥寥几句指鹿为马的话,就先逼得刘四露出马脚,随后又让韦氏自乱阵脚。虽并算不得是什么高明手段,却因很好地掌握了韦氏的性格的缘故,一击得胜。
傅麟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起身离去,从头到尾,除了传唤刘四来对证之外,他对整件事根本不置一词。
只是在出门时,他吩咐管家道:“这样办事不力的奴才,傅家不需要。”
刘四顿时抖如筛糠,连滚带爬地扑到韦氏脚下,哀嚎道:“夫人,小的可都是听您吩咐做事的啊!现在出了事,您可要为小的说句公道话啊!”
韦氏又急又怒,对孙嬷嬷道:“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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