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小村,傅妧脸上勉强堆起的笑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手里的食盒沉甸甸的,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却不知要比这食盒重上千倍万倍,令她不堪重负。
这种感觉,是自从那夜许则宁的名字从那神秘白衣人口中说出时便有了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在她今天见了许则宁后,不减反增。
许则宁原本是个弃婴,被好心的村长捡回来抚养,只因他天生体质虚弱,无法胜任农活,且每逢春秋都要犯咳疾,因此被村长之妻百般责骂,两个兄长也镇日欺压。傅妧的母亲沈氏天性良善,很是同情这可怜的孤儿,便常叫他来陪傅妧玩耍,两个孩子也算是做个伴。
就因为这个,傅妧母女二人也受了那村长之妻不少指桑骂槐的气。好在后来师傅来了村子里,正式给了村长家一些银钱,收了许则宁作弟子,这才少了些麻烦。
师傅来了之后,曾试图配制出改善则宁体质的方子,但苦药灌下去不下几十副,却总没有效果。许则宁自己对此倒是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从前有沈氏煮粥煲汤地照顾着,他的气色尚且十分衰弱,如今傅妧瞧着,他的身子是更差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那样的要求无异于是将他卷入到这一场争端中来,只是……她也是无可奈何,除了师傅和则宁哥哥,她根本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人。
“则宁哥哥,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努力加快了步子,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
午后还很晴朗的天气,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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