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身,人生于世,最不能凭自己意志选择的就是出身,她的一生倘若因此而注定,怎么能甘心,怎么肯甘心!
那朵莲花已经在她的踩踏下残破不堪,她这才目不斜视地走开。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许则宁……自从入宫一来就笼罩住她全身的无形压力,在今夜史无前例地更重了,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是否……太轻率?
看来,她要提前出宫一趟了,这件事求别人没有用,还是要求元灏。并不是她不想避嫌,而是实在势单力薄,无人可求。
打定主意后,傅妧第二天便去找了元灏。见她主动来找自己,元灏并不是没有欣喜的,只是棠棣宫遍布了他母后的眼线,他并不敢将这份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反而还要故意装出一副淡淡的神气来。
傅妧这次本也不是为了叙旧而来,当下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想要出宫一趟的事说了,待元灏点头应允,她便匆匆回了浣衣局。
果然,没几天刘保便来传话,说是内务司已经批了她出宫一天的条子。刘保这些天见元澈时时来访,自己也留心打听,早将这情形摸出了**分大概,因此态度十分殷勤,与从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末了还谄媚提醒着:“姑娘出去时出去,可要记得回来的时辰,这宫里规矩严,误了时辰,招惹了没必要的麻烦可不好了。”
他既这般以礼相待,傅妧也微微颔首道:“多谢公公提点。”字句谦恭,态度却是不卑不亢,让刘保心下也暗暗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