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掩饰道:“这几天还有没有人欺负你?我去打他一顿让你出气!”
傅妧见他摩拳擦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一笑。
元澈随即眉眼弯弯:“原来你还会笑?我只当你是属木头的,和阿泓一个性子……”他侧过身子,傅妧才看到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少年,一色的皇子服制,分明是与元澈相似的眉目,却一看上去便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初见时不过匆匆一瞥,如今细细看来,那四皇子元泓确实是有点木,既没有元澈的灵动跳脱,亦不是元灏那一路的沉静儒雅。
他只用极平常的目光看了傅妧一眼,便扭过头去对元澈说:“快到去书房的时间了。”
根本没有和傅妧寒暄的意思,她甚至怀疑,对方眼中是否看到过自己。元澈也觉得尴尬,顺手在元泓头上敲了一记:“知道了。”
傅妧忙道:“两位殿下请自便,奴婢在这里很好,殿下不必挂心。”说着,她已敛衽为礼,是郑重送客的姿态。
元澈微有赧然,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得元泓提醒道:“三皇兄,昨日太傅布置的策论,你好像只做了一半……”
元澈的笑脸登时垮了下去,忙不迭向傅妧点一点头,便飞奔而去。
元泓却并没有立刻跟上去,傅妧与他对视片刻,索性微笑道:“四皇子有话请讲,奴婢洗耳恭听。”
听得她开口,元泓眼里燃起一点幽幽光亮,与他稚嫩的外表极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