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容早就打定主意要借着这桩事讨好梁公公,好早日摆脱这浣衣局的苦差事,怎会因刘保的一句震吓之语而轻易改变主意?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不慌不忙对上座的梁公公道:“奴婢鲁莽,请公公责罚。”
她十分恭敬,正合了梁公公的心坎,于是后者只哼了一声便道:“有话快些说。”
秋容抬臂一指,大声道:“就是她!奴婢昨日亲眼见到她去莲池宫外的引水渠洗衣裳,不信公公可以查查看,她的腰牌还在不在!”
她所指的人,正是傅妧。
梁公公对小太监打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搜查。未等那人碰到自己衣襟,傅妧已后退一步,扬声道:“奴婢昨日才入宫,根本不曾领取过腰牌。”
她话音未落,秋容已抢着指证道:“公公,她胡说,明明是我带她去内务司领的腰牌,昨日她刚来,刘公公便将她交给我管教,这是大家伙儿都知道的。”
梁公公哼了一声,斜睨刘保道:“可是如此?”
刘保额上的汗涔涔而下,不知该怎么答。他虽不知傅妧的来历,但好歹人是瑶华宫中的首领太监领来的,打发个普通宫女要劳动首领太监,其中必有内情。只叹他人微言轻不好多问,只想着过后再慢慢打听,谁知这祸事撞来的这样快,倒教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这一番犹豫落在梁公公眼中,越发勾动了怒气,他满面怒色地哼了一声,便吩咐手下的小太监将傅妧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