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
于傅妧而言,学来的那些诗文道理,第一次可与师傅之外的人谈论,少女情怀自是欣喜若狂。在她看来,那些诗酒相交的日子,他也是愉快的,至少,每次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都微微含笑。
那样的下午,其实并没有几个。她是闺阁女儿家,一月来也难得出门机会,还要想好借口去哄骗娘亲。而他似乎也很忙,有几次竟是来去匆匆,或者让两个弟弟捎来不能赴约的口信。
断断续续,数月间也不过见了七八次,傅妧雀跃的心情,一直延续到那一日,回家后推开门,看到的不是眼盲的母亲沈氏,而是官服俨然的中年男子。
其实不必对方坦承身份,她也已经猜出了大概,那中年男子的一双眉眼,与她揽镜自照的容颜如出一辙,血脉的承袭昭然若揭。
那是她记忆中已经淡忘的父亲,隔了十年后第一次来看她,为了让她替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身入火坑,受这一世煎熬。
她应了,却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哪天能寻隙出门一趟,寻着元灏求他相助。虽然他不曾谈及自己的身份,但从吃穿用度和衣料饰物看,也必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子弟。
南楚女子,除了母族外,闺名只可说与夫家知晓。那时候的傅妧还想着,再见到元灏时,便将闺名告知,以他那般聪明,必能解得她话中深意。
只是,见面比她想象中要快,甚至都不必她费尽心思寻找出府的机会,他已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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