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纤弱女子退出大殿,萧衍心念微动,浅笑开口道:“也不过是无心之失,子彦初来便使他人获罪,心有不安。”
南楚皇帝元恪本就庸碌无为,素来又畏惧北燕强盛,如今贵客只不过随便一语,他便顺水推舟道:“太子宅心仁厚不予计较,朕也觉得不过是小错,小惩大诫即可。”后面这一句却是对皇后说的。
皇帝都已这么说了,皇后也只能微笑称是,命身边的宫人去传话免罚罚俸了事。元恪这厢又笑道:“子彦,可是太子的字?”
萧衍微微颔首:“不错,北燕虽无取字的习俗,只因授业恩师南宫大人醉心中原文化,是以取了个字。”
元恪点头道:“南宫大人果然学识渊博,《尔雅》上书,美士为彦,故有青年俊彦一词,太子是后辈中佼佼之人,子彦二字与太子正是相得益彰。”
萧衍勾起嘴角,眼底笑意一闪:“陛下过奖了。”
他微微侧首,身后一名高大青年立即向前走了几步,俯首将一卷帛书举过头顶。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王袁立刻小心接过,双手捧给元恪。
元恪且不忙去接帛书,而是打量着面前的青年:“这位是……”
那青年不卑不亢地将右手放在左肩上行礼,尔后抬起头,清澈目光直视元恪:“在下南宫慕云,是太子的近侍。”
南宫玄瑜是天下第一才子,据闻其本是东昭人士,后因助北燕萧延宗登基有功,故而在萧延宗登基称帝后被封为宰相,位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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