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细最好家中贫瘠而且恰好家人患病的那种,这样好收买,本来爹还在思考挑哪些的,恰好这时银花又开口了,她说茶房的一些奴婢恰恰有些符合,还列举出来,而且她说的人中正好就有你的名字。”
“所以呢?”抹幽心不在焉地玩着杯子问。
诺瑶突然跳起远离椅子道:“所以,爹选中了你。”
抹幽停下动作,不开口。
诺瑶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抹幽,以当了她十年闺蜜的经验来看,这时的抹幽八成是在缓冲思绪,还是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悄悄地,不出声响地往旁边挪动,诺瑶希望就这样不被发现的偷溜出去,然后再把门一锁,这样可以让抹幽发泄情绪而有不至于伤到自己。
“你这个,没良心,没义气地家伙。”抹幽低着头,发丝的阴影隐去了她的表情,但语气却像从地狱的怒魂般。
抹幽缓缓起身,双手抓着桌子下缘,她右脚紧紧贴着地面,左脚却狠狠一踏。
砰。
不用怀疑,那张檀木而制的桌子被仍了出去,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扔了出去。
“幽,你答应过我的不发火的,你可不能食言啊。”好在诺瑶离门只有几步时停下了,要不然这是在门外躺着的可不止门啊。
抹幽抬头,笑得纯真道:“诺瑶郡主,您也太不了解奴婢了吧?奴婢何时是个信守诺言的
“啊!”
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是一肚子火。我坐在床上看月亮,右手却在捶枕头。
银花这个人着实不简单,竟然可以说动宁王。后来问诺瑶才知。原来银花根本就不是什么丫鬟,她其实是宁王最小的一位房太太所生的女儿。可惜是个女儿,而且她娘的背景也不
算有权有势,所以银花生下来后就被当丫鬟差使,她娘也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宁王虽然不记得银花的名字,但还是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平时也会多些关照。
诺瑶对这事没什么反应,她说她早就知道宁王是个沾花惹草的人,但自己的娘都不说什
么,那自己也就不必太过反抗。
回归正传,那件代嫁之事怕是不能反抗的了,临时逃跑虽好,但百灵草怎么办,而且要嫁我也要嫁一个自己喜欢的,那个太子我连样子都没见过,若是我已去世的姐姐阿莉知道此事,定会训斥我一番。
不过百灵草的话,皇宫会有吧?不对啊,宁王也没准会有啊。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