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是董事长?难道只会听季南安的,就忘记宁嘉还有宁蔚这个人?”
电话那边哆哆嗦嗦,“不是,宁董……只是季总交代,您要是想下去,最好和他说一说……万一出个什么情况,也好过措手不及。”
“有什么好措手不及的?公司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他哪天出现过?”我咬牙,深吸一口气,“通知那些人,让他们到会议室候着!布置好会议室一切事情,我这就下去。”
既然躲不过,不如硬硬的抬起头。反正怎么着都是死,还不如来个气节。
“你要下去?”挂断电话,沈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走了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要下去面对他们?”
“嗯。”
“蔚蔚,你知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人?”沈嘉紧紧抓住我,简直是咬牙切齿,“那些人既然会先入为主的那么对你,你下去之后必然会百般刁难。舆论传言是最杀人不眨眼的东西,你要是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这事儿就根本不可能和他们说清楚!”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盯着他的眼睛,苦笑道,“你也知道,事态发展已经很严重了。保安部根本就忙不过来,居然都申请了公安局防卫,而公安局是什么?那是国家护卫人民,防止社会暴动的机关,又不是社会为遮蔽丑闻的工具。靠政府的力量保护自己,这样下去只能是欲盖弥彰!”
“可是……”
“沈嘉,你在那边呆了那么久,根本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我苦笑着摇头,“我之前也以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是什么都没做便能昂首挺胸。可是这里不一样,有些事儿其实就是劫数,怕你也躲不了,所以还不如豁出去,走到哪一天算一天。”
“那我和你在一起吧。”
“不用,顶多是面上难看的,又不会杀了我。”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在这里等着我,放心就是。”
我觉得我现在很有抗日战争时期烈士们的信念,反正事情已经这样,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面打人。如果要是幸运的话,还能得一个“主动坦白”的好名声。
其实说的好听叫是“快刀斩乱麻”,说的难听一些,就是破罐子破摔罢了。
差不多到会议室,我正要进去,有人一把拉过我,吓得我一回头,以为真遇到了什么恶徒抢新闻,没想到竟是顾遥。
这家伙,大概也是应了“不打不成交”那句话,自从我逼着向姗辞职那事儿发生之后,与我的关系便日渐好起来,“宁董,”他指指侧门,“前十五排都坐的满满的,这还不包括在外面我们还没来得核实登记身份进来的。您真的要……”
“是啊,不这样也不行呀,”我看着他一笑,“大不了一死呗。何况这样只是面子难堪点,死倒还真的不至于。”
“可是您和季总说了么?”顾遥忧心忡忡,“以前都是季总统管这样的事情,这次他……”
“我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眯了眯眼睛,“再说,你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