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光芒,“我们之前也算是很好的,你知道是哪天他给我摊牌,说谈不下去了么?”
我脑海里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对,就是那天。”她笑笑,唇角弧度继续放大,“以前我们不说亲密无间那也算是友好的,可是自从那天,事情便完全变了。他就是这样,需要你的时候可以尽心尽力来对待你,甚至不惜让你对他产生各种幻想,以为你会是他的唯一,甚至想,这一辈子或许就会这么过去了。可是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便会不给你任何一点缓冲机会,当断则断,残酷的让你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宁蔚,你还是在想是不是你不小心才会被发现的吧?”她轻轻一笑,“以那个人那样精明的人,他若想隐蔽不被你发现,你又怎么会发现?”
我大惊,“姑姑您的意思是……”
“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还没等我说话,她便了然点头,“有了你便抛弃我,连做戏都不屑于做,只为了想向你证明立场。他永远知道他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他永远都明白自己做什么才能让女人更加动心,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受摆布而怡然自得。”
“如果用他人之口来向你证明他专情多没意思,不如亲自演一场给你看。”宁洁反过头来看我笑,“宁蔚,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他预先设定好的。”
其实这个我知道,我一向知道那个人城府极深诡计多端,宁洁还以为我是通过这次才明白那个人的心机,其实她错了,她这次所说的事情,只不过是让我更了解了一层。
我只是没有想到,所谓的针对我的事情,从那个时候便已经开始。
但是,早有心理准备便有这个好处,任何事情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顶多会纳闷一阵子,更多的事情,全都会处变不惊。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宁洁是想劝我和季南安结合,她怎么会告诉我季南安的这些事?如果不是,又怎么会在开头说那样一番话?
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你叔叔的人,还是想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微微抿唇笑,“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真的是孑然一轻。宁蔚我真是佩服你,如果是我,我甭管那个人有什么过去,曾经会是怎么对付我,只要他愿意和我结婚,我不管不顾,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我笑了笑,“姑姑,我什么都没了,还想要自尊……”
“要什么自尊?如果你心里还惦记着那玩意儿,那就说明你爱他爱的还不够彻底,”宁洁哈的一声嗤笑,那样子更像是在自嘲,“我前段时间真的是恨死了你,你不知道,我看你被他折磨的样子不知道有多高兴。我心想,宁蔚,你当时不是义无反顾么,谁还会想到能有这么一天。可是现在,想开了也就放开了。宁蔚,你也许在心底会瞧不起我,但是如果你没看到我前段时间为他伤神成什么模样,你就会没有资格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