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样子,可是挑眉间,唇间却有一抹别有深意的坚决,“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半途而废的事?”
这倒是真的,我就没见过他做半途而废的事情。
不过沈嘉在处理危机公关上确实有一套,我都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打理的,第二天的报纸,舆论便由对我的讽刺挖苦上升了一点好感度,虽然现在也不把我夸成貌美如花,但是,现在看到这些算是不好不坏的评价,我也已经很知足了。
这世界有一句叫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的话。可我认为,这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这世界就是这样,往往因为特别难以达到,所以才会被人们特别重视,所以才会被人们视为名言警句来慰勉自己。
之前被人说成弃妇不要脸败家子的滋味真是不好受的,虽然我不说,但我毕竟还有皮有脸。尤其是车祸、向姗事件以后,面对我的形单影只,人家小两口的夫妻双双,连向我汇报的下属眼神都是别有意味。
像是装了针一样,扎的你浑身疼。
我沉冤得雪,虽然没有欢天喜地,但也好歹是平反了名声。这事儿上,有一个人比我更高兴,那就是我妈——苏思春同志。
顺带着,沈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又高了一层。
我其实是不大愿意沈嘉掺和在宁嘉的事儿当中的,那天表明心思,我就知道他是为了我才不远千里来到国内帮我。原本不说还可以脸皮厚的装傻,可是如今全都挑明了,你不答应人家,又享受人家的帮助,这怎么说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可沈嘉不然,他依然自得的陪在我身边,那些尴尬的话题从没有再提。一切都很安静。
安静的,像是那难堪的一夜向来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散股仍然被有条不紊的收购,加之风波渐过,如今宁嘉已经逐步恢复平稳,宁嘉的股票渐渐有了上升的趋势。可是越这样有些人就越是毛了爪子,宁茂源三番两次来找我,说此事实在是太奇怪,必须引起重视。
“蔚蔚,你怎么还能这么安静?”宁茂源又带着姑姑宁洁到我办公室,“我打听向姗了,根本不是她做的手脚,你呢?你还没查出什么来?”
“您在国内呆了这么久,您都查不出来是谁做的手笔,我怎么能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仔细的观察他的脸色,“叔叔,我实在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慌张,不过是些散股,宁嘉家大业大,就这么点蚂蚁反叛还乱不了摊子。”
“你……”他恨恨的看着我,最后无奈道,“我有一种预感,这只是个开头,后来恐怕有更大的事等着!”
我笑,“能有什么更大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太反常了。要是查到这人是谁就好了,”他皱起眉头,看着我望过去的眼,连忙摆手,“蔚蔚,我敢保证,不是向姗,绝对不是向姗。”
“哦?我记得叔叔和向姗关系也不咋地呀,前段时间不还劝我把她撵走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一个劲儿的为她撇清嫌疑?”
“这……蔚蔚你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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