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的真理。
“季南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轻笑道,“你这个人看似心机阴险,怎么这么不会作戏?我说的那些问题,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也许更好,有些事情,装也得装的更像一些,这才让人舒服。”
“你可以这样说,宁蔚,我真的不是为了向姗,我真的是因为你。”我继续笑,“你还可以说,我是从大局出发,与向姗那女人,并没有那么多私情来往。你还可以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自我的出发点想想我的难处。你可以假设出我的很多苦衷,即使那些苦衷在你的眼里脆弱不堪,不值一提。”
“但是,你提一下也好,也好过你这样咄咄逼人的教育我什么是晓以大义。季南安,没人愿意老被人训斥,”我深吸一口气,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即使她们已经聚涌到了我的心口,“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替我想一下,即使假惺惺的说,宁蔚,我知道你不容易。好不容易将心里觉得威胁你的向姗弄走,却在不到一个月之后,又要低头将她迎回来;你可以说,宁蔚,你这些忍忍就可以,我们看的不是现在,是后来。忍一时辱,能得永生的福分;你可以说,你只需现在答应这一时,大不了在后面找个时机再轰她走,等我们化解危机,以后都从长计议。即使你心里永远都不会这么想,即使你心里惦念的,都是怎么挽留住向姗,怎么让她过的更好。但是你起码,要让我表面上觉得舒服一些。”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没出息的人。你知道吗?没出息的人最想听些好话。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上替我说些场面话,事情哪儿有那么麻烦?”
我说完,转身到桌子上拿起手机,拨通向姗的号码,趁着那边是嘟嘟的声音,连忙抹去即将溢出来的泪,努力平稳呼吸,“喂,向姗吗?我是宁蔚。”
手机那边已现出那人的声音,即使我没抬头也能感觉到,那个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