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淡定自若,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神气。
我突然有些激动,“你怎么在那里?”
“不放心你,”他回答简短,“刚才看你进房,这才放下心来。”
“她好歹是我妈,不会弄死我的,”我笑,眼前突然跃起傍晚嘈杂的情景,不由的有些狼狈,“只不过……只不过今天下午让你看了笑话。”
“没关系。”他答,“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笑,“季南安,你怎么突然患得患失的?”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便恨不得咬死自己。他为什么患得患失的?是因为要是你完蛋,他就会失去一个最好的合作伙伴;要是你完蛋,他的一切计划就难以实行;要是你完蛋,以他个人之力,必定要葬于宁茂源和宁洁之下。
这样的关系,他怎么能不慎重?
沉稳的呼吸声从话筒传来,我却突然怕得到有些让我觉得耻辱的答案,便赶紧笑着为自己开腔,“哦,我明白了,我还有两个文件押在你办公室没签对不对?你放心好了,我明天照样能活蹦乱跳去做你的‘宁董’,不会耽误事情。”
他仍然不答,呼吸声音清浅而有规律,一点点,像是要没入在空气里。
我们之间有争吵,有打趣,有怒怨,甚至有拧掐之类的严重的肢体冲突。
但是唯独没有经过这样的静谧。
我突然慌了神,明明眼前没有他,却仿佛有一个巨大气场凝成的盖子一点点往下盖我,一点点夺走我的呼吸。我握着话筒的手慢慢用力,直到手心生出铬着小石子一般的痛楚,这才听到他低低的声音,“那好,那明天见。”
说完,他便扣断电话。话筒里“嘟嘟”的机械声像是最高级的切割机,高效的将我心里那根弦割裂开来,一点点慌乱,一点点痛意,一点点酸涩,一点点绝望。那么多的感觉齐涌而来,霸道的占据了我脑子里所有的空间。
我拨开窗帘向外看去,他的车子已然不见。
其实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我转身,心却突然间很急速的跳了一下,犹如从最高的顶端坠了根绳子,随时随地都可掉下来。猛然一颤,连忙转身看向窗外,在那林木丛的深处,有一辆黑色的车子,矮矮的丛木遮挡着车身的大部,却掩不了车盖的顶部。树叶掩映之下,那上面像是缀满了微亮的星子,隐隐约约泛着清寒的光芒。
我知道,有些事情好像变了。
我却不能承认。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却没能如往常那样没看到季南安。我心里一沉,早上处理文件的时候,眼前却飘过昨天他的样子。我将自己的这种心事不宁解释为同事们清浅的互相照顾,并在这样心理的催眠下拨通成助理的电话,“见季总了吗?“
话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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