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29
老妈自杀。
因为我的顶撞与不懂事,老妈竟然自杀,她在房间里试图割腕,幸好被司机老徐发现送到医院。更加大命的是,她没有割中要害部位。这件事情,终是虚惊一场。
而我,却是千夫所指。
其实老妈这不是第一次自杀,一直以来,她似乎都将自杀定性为自己某种愤慨情绪的表达方式,吃安眠药,上吊,割腕,甚至是喝农药基本都试验过,在我们在国外的那段时光里,每每经受挫折,她几乎都要闹上一次。
我起初还觉得害怕的不得了,但是时间久了,便有了狼来了的嫌疑。并不是我麻木不堪,而是实在是疲劳至极。所以,在向姗鬼叫般说我妈出事的时候,我只是安静的坐在驾驶室里,想着之后的某些事情。
季南安坐在我旁边问向姗,“好好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抬眸,注意到那个女人的目光针一般刺过来,平静的语气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慌张,呈现一种近乎冷漠和嘲弄的冷气,“仿佛是有什么事儿想不开,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接到大宁总的电话,便赶紧跑了过来……”
“宁茂源?”
“是。”向姗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我判断失误,总觉得季南安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似乎身子一颤,而向姗则有一种示威的劲头,她看着他,“季总,您的这事儿,恐怕阻力重重,有些麻烦。”
她话里有话。
季南安却一声轻笑,伸手一拽,突然握起我搭在旁边的手包在掌心。他的手心很凉,却像是有着湿腻的汗意,“既然决定了,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跨过的事情。”
“何况,”他微微一顿,包着我手的大掌轻轻松开,“这次是两个人。”
我心里一跳,蓦然抬头看他。季南安唇角微扬,眸光深幽平寂,却有一种杀伐决断的戾气。
明明是两人握手的温情动作,明明是说着“两人共度难关”的体贴话,可是在我耳朵里,却有了一种宣战的寒漠。
我有几分钟想要把手抽出,但是只是一瞬间,便彻底扭转了自己的情绪,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更改。
在这样的局势里,难过可以,心痛可以,犹豫可以,但是坚决不能要的,就是回头。
我已经将自己逼上了那条船,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便要与他休戚相关。
快走着到了医院,刚转过回廊,我便见姑姑和叔叔在病房门口站着,视线掠过我身后的那个人,姑姑的眸光冷然一滞。男人和男人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管私底下有多么不合,在表面上,总要有一副友好的态度。季南安与宁茂源相视一笑,两人便到了一旁的窗口聊他们的话题。而我前腿刚要进入病房,后脚就被姑姑扯住,“宁蔚,”她看着我,秀美微蹙,张了半天嘴之后最终小声,“你陷进去了?”
“嗯,”我抬头看着病房里的医生,相谈时候眉目舒展,显然我老妈没什么危险,便回头看宁洁,“对不起,姑,我没出息。”
她的脸瞬间煞白,“你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耸肩笑,“谈恋爱,准备和季南安在一起。”
她以一副“你疯了”的表情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