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的,把我踢下去。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桥段啊,用五年之机,给情深意重的“义子”一个光明正大翻盘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高高的资料,准备埋头苦学。nnd,想当年在外面那么艰难的环境中我都活过来了,还怕学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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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了几天,我满腹的自信心便剩下了最贫瘠的一点。这世界上有些事儿不是你“吃苦奋进”的付出就能得到相应结果。正如我现在,我几乎是夜里都梦着自己在这些数据名词中周转,可是白天一看,仍是混沌一片。
我天生就不是个学习型人才,小的时候,很多父母都喜欢拉孩子出去攀比。唯独我们家宁茂清和苏思春同志从没这个爱好。因为要比外貌,这地方多的是比我漂亮的;要比才艺,我是一样也不会,只剩下眼馋的份儿;要比学习,我更是白搭,全班一共有六十八个人,四十五个人跑在我前头。说起来,我只有几项比别人长,可是天不幸我,这两点一般没有家长拿出去比。
我吃的比别人多,睡的比别人长,而且睡相极其踏实。
其实我不是笨,按照大人的话来说,就是懒,不喜欢学习。在我上学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已经比其他人好出很多了。我见惯了宁茂清拿钱出去办事,见多了我们村里很多大字不识的人来公司培训几个月就任职,而且照样做的风生水起,把那些所谓的名牌大学生都挤的失业。于是,在我幼小心灵里便有了这样的萌芽,这年头,有知识没知识无所谓,关键是要有钱。有钱能不能使鬼推磨我不知道。但是有钱能使一大堆名牌大学的高学历人员围着你要饭吃那是肯定的。
但是很显然,这样很“小农”的短视目光,让我在国外吃够了苦头。
我从不知道我宁蔚也会有缺钱的一天,我也以为,宁茂清你把我们感到异国他乡可以,但是总会顾忌亲人情面,很人道的给我们留些生活费用。但是这样有所保障的日子,只维持了三年,第四年,我妈和我开始将“温饱问题”提上日程。
那时候的感觉,就是彻底被遗弃了。
我出去找工作,但是没想到不仅国内看学历,国外也将这个东西看作衡量一个人能力的重要标准。我曾经企图去给一个纺织工人的孩子做中文家教,因为我别的本事没有,自己的母语总比那些后天学习中国话的大鼻子们要顺溜。但是人家上来就要我的学历证明,所以我的结果不言自明,被婉言赶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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