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却看到向姗自公安局的大楼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而这时季南安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梁局长哪里哪里,要不是梁局长,我们的案子还没这么快告破……”,他微微颔首,“其实只是一段家丑,倒是连累了梁局长还要费尽心思查案,还是我们的不是。”
“这倒是没什么,只是连累宁小姐受苦。”说到这里,梁局长还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我恐怕是要沉渊得雪。心情倏然舒缓的同时,还听到季南安类似于保证的声音,“这次都是家里雇来的保姆没弄明白情况才添了这么多麻烦,梁局长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妥善办事。”
总之,在双方都类似于表了一下决心之后,我们终于离开公安局。
向姗坐另一辆车子离开,而我和季南安,还是同乘一辆车。在踏上车的霎那,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大松一口气,只是看到季南安似勾非勾的唇角才有些了悟,“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他看向前面,轻描淡写道,“事情真相大白,你沉冤得雪。”
“季南安,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我被他这副无关痛痒的态度彻底激怒起来,这几天我经历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成为罪人是他,如今无罪释放也是他。
“我怎么说话?”
“黑角白角都让你一个人唱了,对不对?”我想起那天他和向姗的对话,怒气再升一级,“我宁蔚活该就要是个傻子,你想捉弄的时候捉弄一下,你觉得看不过去了,就同情心大开,对不对?”
“你那意思是我做的?”
“那么,如果不是你做的话,”我认真的看着他,“请你,给我一个不是你做的理由。”
他看着我深吸了两口气,然后仍是看向前面。
“对不起,”他看了看司机,明摆着一副不想再追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理由。”
我觉得我的肺快要被气炸了,进入牢狱没关系,反正只要是我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而现在又不是过去一人定罪不问证据的年代,我总有一天会再现清白。可是,这清白,总不应该是这样的还原法。
老妈听了这样的过程也是恨得牙痒痒,“蔚蔚,我就说是他做的手脚,亏你之前还护着他。你想想,第一,他和咱们是什么关系,那就叫一个水火不容!不管她林早怎么死的,总是在咱们回国之后!只要是人就会以为人的死和咱们有关,这季南安恰好可以栽赃我们,为她娘报仇!另外,还能获得你爸爸的一切股份和财产,反正那天的遗嘱说了,除非你死,要不然他就得听你的。这第二,你知道他为什么救你?他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宁蔚不是能么?你宁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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