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茫茫,从此以后,碧海青天夜夜心,也是我自己的事了。
南宫锦川愣愣的看着那个潇洒冷漠的背影,手上的瓷瓶被紧紧的捏着,几乎要捏碎。是谁说过,这荣华富贵,是温柔乡,是英雄冢,是大染缸,她长大了,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不谙世事,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他还存着什么希望,也许这又是自作多情,那首悲切的词,本就不是她为自己写的啊。
柳烟柔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她嘴角上翘,眼中的泪光,模糊了前方的视线,她看不清路,却依然倔强的不肯掉下眼泪。
南宫锦川吃下解药,罢了罢了,从今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南宫锦川这个人了,再也没有了,就让这段感情随着这个名字,飘然远去吧。他无处可去,只有,重新回到父皇身边,伺机报仇,今生,也唯有这一个心愿未了了吧。
金銮殿,慕容南锦着正式的公服,在大殿上容光焕发,庄严肃穆。气度风姿无不凡,年轻俊秀的脸,谦和庄重的态度,博得朝野上下一阵好评。
很快,就有大臣上表,要为年轻的八王子选妃了。因为六皇子也还至今没有成亲,所以皇上就把这个重任交给太后了。
下朝回寝宫,慕容南锦把精心修补的小面具拿下来,他憔悴不堪的脸,完全没有恢复身份后该有的兴奋。
相府,柳烟柔打一回来,就缠绵病榻,浑身发热,嘴里低低的嘀咕着什么?小脸通红的。柳夫人心急如焚,请了好些个大夫也没人查出病来,柳名博只好劳动宫里的太医。他知道她这是心病,可若是由着她一病不起,魂归西天,他这阵子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嘛。
柳夫人一改平日的唯唯诺诺,日夜守在病榻前,亲自照料,只盼望她这个多灾多难的女儿能够好起来,给她找一门合适的亲家嫁出去,以后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所有的苦难,就都由她一个人承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