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香软玉在怀,热酒下怀,总免不了情意绵绵几句,而这说着说着,都会说家里那位夫人如何如何,在那些女子口中传出来,别的人也只是当作笑话或是闲时无聊打发时间的段子,而柒然却是听得认真。
“据说,那平定王当年喜欢弧鸢公主,却被公主拒绝了,而纳了安南国太子质子为驸马,才会怀恨在心,反了当年的六皇子的。”
弧鸢心中一跳,方才还在谈着新国舅家的小妾们如何争风吃醋,那国舅爷如何头痛,如今不愿回家,而天天到闭月房里,如今却突然就扯到刘连香,且还与自己有关,让她心中怎能不吓一跳。
“唉!你这话从何处听来的,可有依据?”
一个姑娘来了好奇心,虽有些不赞同,却还是出声问道。
“这个有什么依据不依据的,也只是道听途说,却是那平定王身边的小厮说的。平定王有段时间日日在闭月房里,那小厮也忍得不耐了,便也在这招了姑娘,然后……”
“嗤……八成他招的那个姑娘便是你吧!”
众人又一次调笑,却是又将话题转远了,柒然只静静的看着她们的笑着打趣,甚至说出些荤话,也未搭话,只看着湖中微微波荡的水,心中同样翻滚不歇。
这件往事她倒是有些记得的,当年她十五岁,梓归璃十六岁,第一次见面,她对他一见倾心,再不把其他男子放在心上,除了她视为亲哥哥的弧聍。而这刘连香,却是弧聍打小的伴读,只因公主身份高贵,自小他是要回避的,虽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打个照面也知道的。
只后来熟悉了,才有了十三岁那年的调笑,后来他对自己的态度便有些怪异,但高傲的她也并未放在心上,只后来殿上,她语出惊人,拒绝了皇上为她赐婚,而选择了当时是质子身份的梓归璃,着实让人吃惊。
只这些前尘往事,究竟真真假假,谁又参得透。有事她在想,当日她十五岁生辰,他是否刻意从那经过,是否刻意的接近她。十五岁的年纪,别家千金小姐却是早已经准备嫁妆,嫁往夫婿家,而当时的她,却是已经懂得了,弧聍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十五岁开始她翻转朝廷,手握重权,权倾一时。
试问当时,有哪个女子有如此权力?甚至连皇上的那些皇子都不如,那更是成了所有大臣争相讨好,甚至是将儿子推入公主府中。
柒然又陷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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