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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政论驸马,按规矩,是要在京从文职查看一年,才会被派遣调度,而他,不按规矩尽快与公主成婚也就罢了,还硬是上书请求派遣,也就恰逢朝中事多,人事安排紧缺,皇上才允了他。
但是,水患可是赣南历來的难題,新官上任就接了那么大的摊子,在官场中,经验人脉都是他的棘手之处,其难度与风险可想而知,稍有不慎,后果谁都不好说,就像风轻硕所说,为了在正式上任前有所作为,但清灵却更相信,宋锦,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清灵的沉默让李文香的哭泣也渐渐收敛了些,突然,只见她站起身,走到清灵面前,直挺挺就跪了下去。
“王妃娘娘,文香求你......求你帮帮文香,帮文香见......见他好么......呜呜......”边哭边说着,声音断断续续。
清灵站起身扶了她一把:“起來说吧!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本宫身边的人,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倘若真是那宋锦背信弃义,别说你不答应,就是本宫,也绝不让他好过,你想见他也不难,不过还得等等,他现在在赣南,要回來,只怕还得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李文香喃喃自语着,继而又看向清灵:“娘娘,今日我听那家丁说,他的父母前几日已经來了京城,想必,是他回乡去接來的吧......”轻声说着,散漫的目光呆呆望着地面。
清灵微微皱眉。
这么说,宋锦已经回过郴州了,难道他这次顺路回去,就只是为了接父母。
不等清灵再说什么?李文香又低着头,嘟囔着的开口:“娘娘,你说...皇上赐婚,他可以不答应么......”
这倒是把清灵给问住了,其实,这也正是清灵纠结的地方,若那宋锦真不是个陈世美,他只要说出自己已有婚约,想必皇上也是不会强人所难,让他休妻再娶,而且,加上婉月公主的态度,肯定不会赐婚成功,可偏偏,人家就是一声不啃的接旨了,让她如今,想为他说句好话都找不到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