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父皇这般紧张,或许是因为心疼他仅剩的唯一的儿子的缘故吧。
“……”怎么回事呢?二哥随着无言大哥一同离开,这无言惨遭不测,难道,连二哥也牵连在内?若不然,为何有血书飞鸽传來,而且看父皇这般表情,定是二哥的飞鸽传书,正好,來个顺水推舟道:“父皇,二哥很有可能也惨遭皇朝加害,他是你唯一的儿子呢,父皇,你赶紧下令吧。”
“他安全的很……”
父皇这话一出,扇贝明眸一闪,这血书上到底写的什么玩意?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那会是什么事呢?
“父皇,你想想看,重月哥哥和无言大哥那是生死之交,如果有什么隐情來不及向你透露呢?”扇贝心里泛着些许嘀咕,她沒有把握知道那血书上写的什么,但是她还是很了解父皇的,父皇很重视重月,要不然,就不会在重月临走的时候,下令将他母亲的坟正式移入皇陵,而且封为哈奇妃。
哈奇妃在当下,那是象征着中原皇朝的皇后之位,可与其平起平坐,这些自然可看出,父皇绝非一般的在乎重月,只是让扇贝不能明白的是重月哥哥为何不愿意继承王位。
“父皇自有定夺,你且乖乖给朕留在宫中,不可外出,更不可再回中原。”哈奇王双手背后,若有所思。
说完,由不得扇贝辩解,便出了扇贝的寝宫,他此次又折回來,完全是想从扇贝口中探个底,看扇贝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定是不知重月传书上的内容,当然,他也不排除重月心思缜密,不善言明的性格,听扇贝这么一说,那便确定,重月非常安全。
但是,他一心想着重月能继承王位,最近他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着实是自己老了,就连前日猎场练剑,手都有些使不上劲,还有些颤抖,这,让他惆怅了起來,如今膝下无子,大儿子已经因为某朝篡位之名,判了斩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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