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认识这人?”俩个守卫举着长枪走了过来,一脸横肉的看着扇贝。
“该不会听到我说的话了吧?”扇贝心里忐忑难安,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这么多嘴。
扇贝赶忙故作无辜状连连摆手道:“不认识,不认识,若是认识必定提供线索,你看,赏银千两呢,看来在下没这个命喽。”
“去去去……不认识在这里瞎看什么,赶紧滚……”那守卫不耐烦的推搡了几下扇贝,差点让扇贝摔个四脚朝天。
“怎么跟土匪似的,不看怎么知道认不认识,真是的。”扇贝嘟囔着,往城门走去。
让她差异的是,那守卫搜她的身,从上到下,从后到前,到前?……扇贝赶忙扯过身后的包袱抵在了那守卫正想摸的位置:“包袱要差吗?”
那守卫捏了几把包袱,确定没有什么东西,除了几件衣物,便没有打开来看,便放走了扇贝,刚一出城门的扇贝有种脱笼的野鸟翱翔天空的快感,于是,蹦蹦跳跳的往着边关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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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光南独自一个坐在崖壁上,自言自语:“素儿,我光南此生对不起你,无颜面对你。”
此刻他声音颤抖,身体内的五脏六腑犹如火烤一般,小腹更是如开水沸腾一般,炙热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喉咙,似的整张嘴巴里尝不到一丝口水的感觉,豆大的汗珠从他身上滚下,打湿了衣衫。
他时而目光迷离,时而强行使自己清醒过来,可是这种与欲望抗争的感觉仿若在吸扯着他最后一丝坚持的防线,他疯狂 一般撕扯下自己的衣衫,可是崖壁冷风阵阵却吹不散他体内的火热。
反倒是感觉这风如羽毛一般,不断的摩挲这他的身体,每一丝扫过的风,都使他心脏轻颤,浑身舒服,却又很难受的感觉,小腹胀痛难耐,他几乎发狂,他咬紧牙唤着素儿的名字,正准备跳崖。
“南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