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身起,素儿来不及细想,赶忙催发内力,眼看着铁天峰如鬼魅一般,半边身子已然血肉模糊,甩着单臂,运足了内力冲向欧阳诏的面门。
“玄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素儿大喝一声,瞬间手中一股极其阴寒之气冲体而出,瞬间便冲向了铁天峰的后背。
“轰隆”一声,欧阳诏怒意来袭,随着双掌硬生生接过铁天峰这极强的内力之际,素儿便一掌拍在了铁天峰的后背之上,只听到嘶嘶之声,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冰晶凝聚,自他后背瞬间布满了全身。
欧阳诏口中喷出鲜血,整个人飞出十丈以外,又在地上长长的拖出了老远才停止下来,又一口鲜血仰天喷洒而出。
“外公……”光南大叫一声,随后便想到了铁天峰有自解之力,万一间隔时间太长,恐怕又会冲破冰封,于是便向欧阳诏身边奔去一便对素儿大声说:“素儿,玉笛,玄冰斩。”
素儿赶忙从身后抽出玉笛,一股极强的内力灌输其上,可就在这时,她愣住了,死死的盯着玉笛。
这玉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不可分割之感,光看它通体碧绿,如寒冰清潭底部生满的青苔,如丝丝春雨中萌生的翠竹,触手升温的质地,通透的连内里的笛管也看得一清二楚,尾部缀着红色的流苏吊坠。
她心里莫名的感觉遗失了某种与自己生命相连的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此时,光南轻轻扶起外公,让其头部枕在自己的臂弯处,光南轻声呼唤着,欧阳诏似乎没有力气,生命的迹象仿若随时都会消失。
“外公,你醒一醒……”光南轻声呼唤。
“光南……你……别,别怪外公,……其实……他,是你……父亲。”欧阳诏觉得命已将绝,某种东西叫做血浓于水,某种安心是人终时,不带走任何之牵挂。
就在这时,一阵咔咔声响起,光南本就惊讶的目光,回身一转,果然,铁天峰自行揭开了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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