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回头一看,光南手里拿着酒囊,正一脸忧愁的仰头一口,晶莹剔透的酒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梗处,他抹去嘴角的酒,迷离的眼神看着柳无言,那眼神有一丝柔情,有一丝心酸,更多的是忧愁。
柳无言顿时有些愣神,她不知为何,内心突然颤抖了一下,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仿若前天做了一个梦,过了好久,那个梦在现实生活中应验,似熟悉似模糊。
“要不要来一口?”光南似乎有写醉意,眯着双眼看着柳无言,举着酒囊晃了两晃,见柳无言不言语,直接丢了过去。
柳无言鬼使神差的接过酒囊,仰头就是一大口,刺激的酒精味带着甘甜顺进嗓子内,仿若一条线状甘醇的味道从唇边一直绵延到咽喉下,紧接着,胸口一股火热的感觉席卷全身,柳无言顿时不知,自己很像记得过去,毕竟每个人的回忆不管是悲是喜,总归也是一笔财富,一汪意境,只要活着,便是不可缺少的一角。
重月回头看了看光南,看了看柳无言,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扇贝与朱雷有说有笑。虽然不知说的什么?却是见朱雷一会笑的前仰后合,一会俯身趴在马背,捧腹大笑。
天色渐晚,离中原还要一天的路程,马儿也疲倦了,于是,临时落脚点便是一个简单的客栈,几人疲倦,个子定了房间,回去休息。
柳无言单独坐在床边,拿出玉笛,身不由己的吹了起来,笛声缭绕,回音绕梁,缠绵不绝,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低谷溪流清唱,委婉悲催,黯然伤神,那里蕴含着一种空洞。
“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可以……”柳无言放下嘴边玉笛,门吱呀一声打开,光南回身掩上房门,看着柳无言,表情古怪,仿若这个表情在他脸上是多见不怪了。
“有何事?”柳无言起身,出于礼貌,斟满了俩杯茶水,做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