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不知该如何去想念一个不知长什么样子的人吧。
“为什么?你祖父一个堂堂的哈奇部落大王,也无法保护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本就反对我父亲与母亲合婚,之中还强行将母亲婚事订给其他一个部落的世子,可那时候,我母亲已经身怀六甲,惹得世子颜面尽失,气的祖父亲自下令搜捕母亲的踪迹,我母亲躲躲藏藏才能够等到足月,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父亲利用母亲的感情欺骗祖父,随后又将我母亲抛弃,今日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明白就好,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那扳指不是被哈乔给拿走了吗?你怎么会说扳指在你手里?”柳无言问道。
“那个假的,这扳指本事我祖父留给我母亲的东西,代表着皇朝地位至高无上,将来等着我母亲养育儿子时继承大统的信物,只是落到了我父亲手里,我也不知为何这扳指怎么在嘉俊王手里,所以……”
“所以你当日在战场上如此激动又愤怒。”柳无言赶紧接上句话道:“接下来是否要进行你的计划?”
“素儿,你果然是义父千挑万选的古月派继承人,当年义父就说你天资过人而且聪慧敏锐,看来真是不假。”重月嘴角轻轻上挑,却是带着浓浓的笑意,这笑意有些洒脱,仿若退去了一身的浮沉,饮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一样。
“我早就看出哈乔不对劲,不过我觉得你的法子是上上策,到时候就等着他狐狸尾巴露出来。”重月与柳无言相视一笑,彼此都感慨彼此,无言脸上的笑看在重月的眼里显得是那么真贵。
再次回去哈奇王殿的时候,满大街已经挂满了白布,到处隐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一族之王驾崩,这可谓是人间同悲,就连所有的店铺茶馆,甚至连街边卖羊奶酒的铺子也在牌匾上挂着一朵白布做的花儿,俩条白绫迎风飘摇,街道上冷风阵阵,卷起地上的纸钱,盘旋而上,就连天空也显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