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内,素儿眯了一下眼睛,仿若饱经风霜中被沙尘迷了双眼的眸子。
这眼神是留在光南眼中一个代表句号的含义吗?眼看着素儿,长发轻飘,右手抽出玉笛,脚尖一踏,接着月光,飞身到了崖壁之上。
数息之后,素儿笛音缭绕,那阵阵笛音蕴含着忧伤,一丝感怀,一丝难解,这忧伤的是内心,这感怀的是过往,这难解的---是记忆。
这笛音,散播在山谷,白鹤也在清潭中翩然起舞,小叶转过头看向笛音之处,看了看愣神的光南,其实自己也被此笛音所打动。
“为何……素儿的笛音如此忧伤?”冥冥中,重月却清醒,而缭绕耳畔的正是这笛音。
“素儿……”重月突然坐起身来,使劲的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回想起来这种种过往,当重月走出洞口。
仿若仙子一般,高高在上,笔直的腰身,衣裙迎风飘打,而对于他而言,这笛音分明有一丝忧伤,重月用劲攥了一下拳头,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瞥一眼坐在自己原先躺下的地方靠着墙壁熟睡的素锦,脚尖一踏,自认为轻功一般,只能借助落脚点,成蝴蝶飞舞状才得以攀登崖壁之上。
“素儿……”重月嘴角的血迹依然在目。
“重月……你,为何舍命相救?”素儿放下手中玉笛,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眉清目秀却幽雅万分的男子,似乎看待一个陌生人,当然,这陌生,无非就是自己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一个将玉葫花亲手献给挚爱女人的男子。
“你心中难道没有让你舍命相救的人么?”重月心如明镜。虽然只是一眼,在自己走出洞口的那一刻,他分明的看到了那个光南看着素儿的眼神,若没有猜错,这人便是素儿之前为其自杀的男子,那至情至圣之意,实在让自己感觉相识恨晚。
重月一席白衣迎风吹打,就连垂在耳边的发丝也飘然起舞,衬托着一对眼尾上挑的丹凤眼,更显得他是一个文采彬彬的男美人儿,骨子里毫不缺少男子气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