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瓷瓶,巴掌大小,红色面部封口,华明从内倒出枚绿色的丹丸,塞进了重月的嘴里。
眼前最让人棘手的不是重月也不是洞里那个,而是这素儿。虽然一时冰封了自己的经脉,但是金蝉脱壳那一刻,要看她如何把握了,若在冰封期间并不能自我修复,那么,就麻烦了,好一代古月派唯一一个女掌门,若是落得走火入魔癫狂之态,那可如何能让古月瞑目啊。
“师叔您怎么了?”素锦从未见过师叔这么正经过,也没见过师叔这么凝重的眼神,却盯着冰雕,仿若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他娘的把老子冻住了?”一声桀骜的声音传来,华明将重月和素儿一起转移到了洞内,正迎上欧阳诏气愤的声音。
“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小叶全身湿漉漉,却不知道那是玄冰被魂阳破慢慢融掉的冰水。
“谁干的?”欧阳诏气的直跺脚,将酒葫芦往地上一扔。
“她干的。”华明懒得理会欧阳诏,再说了。虽然只是一会功夫,能使三言两语就能解说明白的吗?再说了,欧阳诏这个老不死的智商还有问题,明明看到素儿在洞内运用玄冰功给他那该死不死的外孙子疗伤,回过头来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我擦……没见过这么傻的傻妞,居然连自己都冻住了,这他娘的就是古月那个老家伙的弟子?太逊了。”欧阳诏盯着素儿的冰雕,愣是差点下巴没掉进裤裆里:“而且大家伙都解冻了,就她自己没解冻,这功法也太他妈的邪门儿吧?难道这就是古月新创的心法?同归于尽,置之死地而后生?”
“最后七个字基本答对了。”华明一边上前准备检查检查宋光南,懒得理会欧阳,此刻知道自己的外孙子基本无事,那张老脸有回到以前那般厚颜无耻的满嘴粗话,而且以后的日子可不寂寞了,这丫的,跟他吵架基本能当饭吃,如果在这个时刻跟他较劲,那今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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