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便来看你”重月起身离开了房间?
留下素儿一个人看着消瘦的重月步出门外,起身将房门关上,回到了书桌前,拨弄了一下油灯。灯火随之更加明亮。她拿起铜镜看着自己的脸颊,半边已经溃烂不堪,重月说玉葫花可以医治自己的病。
素儿幻想着自己没有疤痕的面容,不知为何,一丝伤感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手腕处的手串,在烛火中闪闪发亮,泛着红色光晕的手串映在铜镜之中,显得满屋的柔光,这手串似曾相识。
“爹爹,你叫重月前来所为何事?”红木的桌椅,红木的窗台,红木的床上盘膝坐着一位老者,此人正是古月,重月叩拜在床前?
“月儿,此次前去除了那俩位伤者,可有不顺?”老者并没有睁开双眼,启口问道“那华明老道可有给你解毒之法?”
“给了,就是这个”重月从怀里逃出那个巴掌大小的包裹,解开来递给了老者说“玉葫花”
老者睁开双目接过此花端详了一下,屡屡胡须,面色凝重的说“此花乃生在悬崖峭壁之上,先百年结果后百年含苞欲放,遇血方可开花”老者看着重语重心长的说“此花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