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一直延伸到眼角,那疤痕如魔爪一般是那么恐怖。
“素儿妹妹,你怎么了?”重月看着怪怪的素墨焦急的询问?
“没事”素墨干笑了起来,轻声说“你不是说似乎缺少了什么么”
“那……你看,耳朵上是白色的梨花还有手上”素墨看着也感觉却少了什么?指着画卷中女子的左手处说“这里应该是玉珠手链缀着红色玛瑙的手串。”、
素墨指着画中女子的左手腕一一诉说着
“哦?”重月看了少许,提起笔墨,将素墨所说的部分一一添加,笔笔小心翼翼,是那么认真,俩鬓乌发垂在脸颊,一脸认真的样子,膜画起来,收笔的一瞬间,重月目光凝重,将画卷双手摊开仔细端详,慢慢的,紧缩的眉毛舒展开来
“哈哈……”重阳拎着画卷不断的端详,一边开怀的笑着一边说“素儿妹妹,你可真厉害,此画是我此生为之骄傲之作呀”
“呵呵?笑你个头啊!竟然不钻研医术,在这里不务正业,小心我告诉师傅去。”素儿不知为何,开心的笑了起来。
重月将手里的画卷收起,望着素墨,从没有见过素墨这么开怀的笑容,是那么无邪,纯洁,笑的那么纯粹,嘴角轻扬。除去那脸上的疤痕,弯弯的眉毛下面如葡萄一般闪亮的眼睛,重月愣了少顷,突然说道“你脸上的疤,怎么没有愈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