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那个让他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又割舍不下,爱恨不能的小东西。
兰婕妤沒想到美色当前,皇上居然也会走神,当下心中危机感更重。
于是,她再也顾不得羞臊与矜持,鼓足勇气将自己鲜活的肉体贴附在文浩身上,俯唇在他耳边婉声求恳道:“皇上,求求您别再这么忽冷忽热的对待兰儿好吗?慎贵人负了您,让兰儿來爱您吧!让兰儿來做您心头的刺青,让兰儿來取代慎贵人在您心中的位置,兰儿向您保证,绝对不会惹您生气,也不会欺骗背叛您,更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就让兰儿一心一意陪在您身边,为您生儿育女,陪您白头偕老吧!”
“你知道的挺多啊!”文浩漫不经心的把她推开,目露冰寒,冷笑质问她:“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打探起朕的事情來了,还有,慎贵人究竟如何,何时轮到你來评说长短了!”
兰婕妤沒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吓的打了个哆嗦,忙匍匐在了一旁,磕头求饶道:“皇上恕罪,是臣妾一时糊涂,失了分寸,还请皇上宽恕一回!”
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模样,文浩也沒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紫檀衣架旁,自己动手披上了衣裳,兰婕妤见状赶忙殷勤的上去帮忙,却被文浩给拦了下來。
“兰儿,朕顾念你出身不好,已对你格外优容了,但是,你千万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有些话,是你不配说的,还有一事,乖乖的喝药,别在为难西子他们,西子从小跟着朕忠心耿耿,朕都沒舍得动过他一下,你就是打狗,也得看看主子是谁吧!”
丢下这样一番话,文浩便不想在跟她多言,看了眼跪在地上流泪不止的兰婕妤,拂袖夺门而去。
她也不过是眼睛长得和慎儿有几分相似罢了,论及品行和心性,都差他的慎儿太多了,不禁仰望着天上皎洁的明白苦笑,暗自感叹道:“织缣日一匹,织素五丈余,将缣來比素,新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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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失宠一事,在后宫众人眼里,已然成了人尽皆知的定局,寒冬渐渐來临,茗慎本就体弱畏寒,每日还要做一些杂役,因此渐渐消瘦下來,在绝色倾城的容颜,也禁不住柴木油盐的摧残,加上从未做过粗活的手,总是磨损的特别厉害,很快茗慎的手上便生了冻疮。
这日午后,茗慎蹲在昭阳殿的庭院中洗衣服,由于此刻的她失宠于皇上,又跟皇后有过节,即便有些体己首饰,也很难换來好的东西,所以炭火仅够做饭生火用,只得用冷水來洗衣服。
冬日的水冰凉刺骨,衣裳偏偏又厚又硬,所以她洗起來的特别的吃力,承欢倒是很懂事的不去打扰她干活,只领着两岁的弟弟在一旁玩耍。
秋桂拿着扫帚从偏殿出來,一见茗慎冻伤的手浸泡在冷水里洗衣,忙丢下扫帚过去,心疼不已道:“主子,您的手都冻伤成这样了,还是让奴才來洗吧!”
“好吧!”茗慎也不矫情,起身在裙子上擦了擦又疼又痒的小手,拎地上的扫帚开始扫地,秋桂看着难过不已,劝道:“主子,去跟皇上说句软和话吧!奴才相信,皇上绝对不会忍心让娘娘成天这样度日的!”
茗慎边扫着地,边冷笑:“说什么?他如今有新人在怀,哪里还会管我们死活!”
秋桂搓着衣裳的手停了下來,抬头道:“依奴才看,皇上未必就真的喜欢那兰婕妤,说不定是耍起了小孩脾气,想故意气气您,好让您吃醋,让您在意他,说不定此刻,正等着你去找他哭闹呢?”
茗慎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沙着嗓子道:“这个兰婕妤年轻貌美,又性情温和恭谦,就像一块温润的美玉,轻轻握在掌心不会感觉刺痛,就算刚开始他是在赌气,可日久月深下去,难保不动真情,像他这样的男人,就需要有个谦卑的女子心悦诚服的去敬仰尊崇,然后分享他的一切,才算圆满!”
秋桂埋头揉着冷水里的衣裳,哀叹道:“这皇上也真够狠心的,当初宠主子的时候,赶都赶不走,如今却,怎么盼都盼不來!”
两岁多的小武启听到这话时,跟承欢玩花绳的手微微一停,往茗慎和秋桂那边看了一眼,旋即咯咯笑着继续玩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