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鱼目混珠过去!”
李玉听完,紧张的神色松垮下來,笑着打趣儿道:“原來一切都在皇上的运筹帷幄之中,倒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文轩闻言,哈哈大笑起來,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子,从夹道慌慌张张的跑了过來,扑通一声跪在了圣驾跟前。
李玉走上前,扯着嗓子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拦截圣驾,不要命了!”
“回禀皇上,奴才关雎宫掌事宫女青鸾,皇后娘娘即将临盆,御医说是只能保一个了,请皇上立即移驾关雎宫,若是晚了,只怕娘娘和皇子不保!”青鸾瑟瑟发抖的跪在雨中,像一根被暴雨摧残的芦苇,她是白凤兮的陪嫁丫鬟,自是为了主子忠心耿耿,万死不辞。
“摆驾关雎宫!” 文轩扬唇淡淡一笑,似嘲讽,似阴毒,更似是期待已久,要看精彩演出的样子。
他到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深爱自己,却背着自己跟别人苟且生子的贱人,还有何话说。
总于等到了该摊牌的这一刻。虽然比预算的來的早了一点,不过沒关系,因为这根刺,在他心里扎的实在太久了,也该拔出來了。
暴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空中倾泻下來, 重重打在关雎宫的琉璃瓦上,辟叭有声。
怒卷风涛,似乎想把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宇摧毁才罢休。
殿外风雨鹤唳,殿内更是忙成了一团乱麻,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痛叫声从雕花的朱窗传出,像利剑一般,生生戳这雷雨交加的黑夜。
殿门前四下里蔓延着积水,被雨水无情的击打落地的残花,就像无根的浮萍般在水面无奈的左右摇摆。
有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踏水而过,那些可怜的落红,终究被踩烂在污水里,渗出像血一样的颜色。
“啊……啊……”白凤兮痛的脸色发白,双手死死绞着鸳鸯锦被,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厚厚的被子穿透。
接生嬷嬷却似乎嫌她用力不够,抬袖抹了把脸上如雨的热汗,加油道:“娘娘,您用力啊!再用点力……”
白凤兮脸色浆出许多汗水,拼命摇着头嘶哑着道:“痛……啊!皇上,好痛啊!本宫要见皇上……”
接生嬷嬷见她几乎血蹦,早已吓的六神无主,只是哆哆嗦嗦的伏在床边不停地替她擦汗打气。
窗外一道霹雳划破长空,伴着几声轰隆隆的雷鸣,殿门“吱呀”打开,青鸾箭一般穿到了白凤兮跟前,喉咙含哭腔道:“皇后娘娘,皇上來了,皇上來看您了!”
白凤兮闻声睁开了眼,怔怔地凝望着从肆虐的大雨里,姗姗來迟的文轩,风鼓起了他绣着金龙的明黄色衣袖,又一记霹雳闪过,照亮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此刻的神色极度恐怖,斯文俊逸的脸上,完全沒有一丝表情,仿若是阴司里爬出來索命复仇的恶鬼.
冰冷如利刃的锋芒从他桃花眼里射出,划过眼前几个人,众人顿时有如置身冰窖般,纷纷匍匐在地高呼万岁。
文轩却沒有说话,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白凤兮的床前,饶是夫妻多年,她也从未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身子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御医们跪在屏风外头,为首那个垂头丧气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恐怕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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