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娘说的对,今天是我与王爷大喜之日,确实不该因其他琐事坏了心情!”茗慎抿了口红纸,浅笑时,眼眸熠着遮不住的光彩,敛了些许揉进眼底,像是敛尽了天下所有的媚和娇。
白玉霜拿起桌上的桃木梳,轻轻为她梳理她瀑布一般的发丝,眉眼弯弯的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夫妻恩爱,和和美美……”
“错了,错了……”梅香夫人抢过梳子,纠正道:“三梳应该是子孙满堂,你念错了!”
白玉霜在一旁笑着赔不是:“是了,是了,应该是子孙满堂,我给高兴的糊涂了!”
而茗慎听着却骤然变了脸,神情糅杂了暗淡与哀戚,白玉霜见她面色不对,慌忙给梅香打手势,示意她住嘴。
由于她们不知道茗慎吃了绝孕丹的秘密,故而不明缘故,只是见茗慎明显不悦起來,忙打住了嘴,诧异的望着茗慎。
茗慎袖侧的五指隐忍成拳,强忍住眼底汹涌的泪水,睁眸道“快装扮吧!别耽误了吉时!”
“唉!” 梅香略微耷拉下的眼皮,顿时含笑弯曲,并亲手为她戴上了黄金打造的珍珠凤冠。
正红色的缕金百蝶嫁衣披在身上,茗慎白皙的指甲抚摸过喜气富贵的龙凤齐翔图案,心中百转千回,感慨道:“好女不穿嫁时衣,如今我为了心爱的男人在穿红妆,这才感觉到,原來女子嫁人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看來,我真真算不上什么好女了!”
“什么好女不好女的,都是书上的屁话,你要侍候好王爷,保住咱们母女的荣华富贵才是正经!”梅香见茗慎情绪见好,立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敦敦教导道:“以后嫁过去了,可得长点心眼,不要像在皇宫里那样,被抛弃,被赶了出來!”
“娘,其实......你不说话,沒人会把你当成哑巴的!”茗慎冷笑一声,伸手抻了抻前襟,拂袖殿外走去。
梅香和白玉霜面面相觑,急忙又跟了上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茗慎被喜娘带走,文浩今天十分高兴,于是留下來和慕容凡等人多喝几杯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喜房。
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不好,所以沒有人敢來闹洞房。
月上柳梢头,文浩一袭艳红的喜服,走进了布置一新的喜房。
龙凤花烛燃起,室内也点了香,暖香袭人,光影缠绵,照得新房更添喜庆。
大红纱帐,龙凤鸾被,鸳鸯软枕,他的新娘正坐在床上,手规规矩矩地收在袖中,盖头拂动,看不清容颜。
这次应该不会在娶错了吧!
他虽然胸有成竹,但是由于上次娶亲的阴影作怪,导致他到此刻扔在患得患失,不敢去亲近新娘子,生怕盖头揭开那刻,又被人给移花接木了。
“请王爷用喜秤挑起喜怕,从此称心如意!”喜娘呈上一根打着红绸花朵的秤杆,文浩缓缓拿起,有些控制不住心跳地挑起了盖头。
红烛摇羞,美人如花,今天盛装打扮的茗慎,宛如画卷里活色生香的仕女,在那珠光钗影的衬托下,简直数不尽的蕴藉风流,道不完的艳羡惊绝。
“请王爷和夫人和交杯酒,从此夫妻恩爱,天长地久!”喜娘再次呈上一对盛满美酒的琉璃尊,这也叫合卺酒,人说只有喝了这种酒,夫妻才会做的长久。
于是,文浩和茗慎一人手执一杯酒,在嬷嬷的祝福下微微靠近,双手交错,喝下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