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皇叔是臣,皇叔又怎敢跟你计较,更何况,哪有长辈跟晚辈动真格生气的,你这话莫非是有意和皇叔生疏!”西辽王语气淡得不着痕迹,笑道却极温和。
他接过文浩的酒放在了桌上,又佯装慈爱地将他扶了起來。
这小子居然敢将他的军,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他这点手段,他几句话就可攻破。
“皇叔说的极是,是侄儿说话失了分寸!”文浩不动声色起身,坐回了座位,深沉的眸中却已波涛暗涌。
他又亲手舀了一块豆腐松,放进西辽王的碟碗内,笑着提醒道:“皇叔,在不吃菜,热豆腐也被您给晒凉了!”
“呵呵,贤侄提醒的是,皇叔只顾跟你说话,竟然忘了豆腐还晾着呢?”西辽王脸上弥漫着淡淡冷色,无奈的将豆腐品了一口,只觉味道鲜美,入口即化,比当年沈柔的手艺,竟然差不了多少,这慎妃也真够心灵手巧的,难怪浩儿执意要她。
西辽王放下碗筷,严肃的端正脸孔,淡漠开口:“你这厨子做的不错,更重要的是材料简单,不奢靡,不过这种菜当做私房菜还算勉强,断断是上不得台面的!”
文浩眸色变得暗沉,脸上更染着一抹复杂。
皇叔的话里可见早就识破了他们的把戏,于是在跟他绕弯子,倒不如直言挑明的说。
“皇叔明知慎儿不是奸恶之人,又何必执意刁难呢?她秉性纯良,知书达理,更难得是又温柔,又孝顺,又识大体,而且还是她执意劝侄儿前來给您赔罪的,你就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成全我们吧!”
“成全,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西辽王闻言勃然大怒,眼里顿时阴云覆盖,咬牙怒斥:“贤侄,你是咱们大金未來的皇帝,身为帝王,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成为你的弱点呢?倘若你在这样一意孤行,任意妄为,休怪本王真把慎妃逼上绝路!”
文浩身子一颤,眉宇间难免有几分的忧虑,皇叔绝不是不是在吓唬他,他手上有先皇的空白圣旨,所以让他不得不忌惮。
他只好放低了姿态,单膝及地,压低声音道:“侄儿幼年时曾经跟着九叔学习过骑射武艺,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什么九叔不能爱屋及乌,将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涂过去呢?”
西辽王长长一叹,眸色深远:“其实本王自见到慎妃本人后,早就不那么怪罪她了,也相信她是无辜的,你们之间的情意也是真的,但是孽海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你是未來的帝君,绝不能留慎妃这种风情月貌之人在侧,而且,如果皇叔包容她的话,皇家亲贵,南安世子,你的后妃们,就该怪皇叔处事不公,是非不明了!”
文浩心中一抽,抬眸看向皇叔,声音掷地有声道:“慎儿的确生得美貌,但她性格温柔,是个忠贞良善的女子,皇叔硬把一个 “主淫”的罪名扣在她身上,对她太不公平了吧!”
“唉……要怪就怪造化弄人吧.”西辽王眉头隆起,眸子顿显高深莫测:“你不必再说了,皇叔听完你唱的这出负荆请罪,也该去后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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