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黑衣人一只手捂着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指着老者,震惊的瞪圆了眼。
可惜來未能他把话说完,只见老者大手一挥,寒光一现间,那个黑衣人瞬间身首异处。
“老人家,大恩不言谢,您的伤口沒事吧!需要我帮您处理下吗?”茗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连忙扑过去察看他的伤势。
满地的血腥让她震惊极了,普通的猎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隐居山林的江湖豪杰。
“小伙子你怎么还沒走啊!”老者露出诧异的神色,捂着流血的手臂在青石坐落,爽朗的大笑道:“你小子好胆识,若是换做其他文弱小子,估计早下的屁滚尿流了!”
“咳咳.....那个......老人家,您的伤口需要止血,晚辈读过几页本草,识得几根草药,您若信得过晚辈,就让晚辈为您先止血再说吧!”茗慎略带了几丝尴尬局促的神色,开口说话的声音,尽量摒弃了女儿家的柔婉。
“本......本老头还奇怪,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会去当兵,敢情是个哪个军医的小药童啊!哈哈.....”老者不期而然的大笑起來,颇有泰山崩于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丝毫不像一个受伤之人。
夜黑风高,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散发着惨白的冷光。
茗慎采摘了几株止血草回來,而老者这边,却早已包扎好了伤口,而且高高架起篝火,悠哉的坐在火旁烤着野兔,空气里不时传出喷喷的肉香气味。
老者随意丢了根枝条入火堆中,抬眼瞥了茗慎一眼,说道:“当今世道,守信感恩之人可不多见了,小伙子坐吧!”
“多谢老人家!”茗慎扔掉了手里的草药,并肩坐在一侧,双臂环膝,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晃动的赤色火焰映的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格外明媚。
老者注意到眼前的少年非但沒有喉结,耳垂竟还有暗淡的耳洞痕迹,眉宇间也透着女子的娟秀,不禁叹息:“你小子生的这么细皮嫩肉,简直比姑娘家还要白净,难怪那些人对你这男人,都能起了色心,美色果真是祸水呀,本......本老头那不争气的侄子,就是喜欢上了个祸水,把军......把君家搞的那叫一个鸡犬不宁呀!”
茗慎瞳眸一暗,映着赤焰火光,似有所思道:“女人不一定就是祸水,她既然能让您侄子如此喜欢,一定有她美好的一面,老人家您一看就是豪放之人,何苦也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事情!”
“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败国的根本,吴王正是因为沉迷西施声色,结果被越国所灭,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所以说,女人越美,就越是个祸害!”老者轻声哼着,晃动着手中的一截树枝,狠狠的倒弄着燃烧的火焰。
茗慎也找了跟树枝,与他一起拨起火心,眼眸如同一汪凄寒的古井水,颓自幽叹道:“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來又为谁,其实夫差生性凶残暴虐,简直是在自取灭亡,西施不但不是吴国的罪人,而且更是越国的恩人,可悲的是,女人永远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一代倾城逐浪花,沉江死后还得背上这千古骂名!”
“看不出來,你小子还精通史书?”老者扯下一只兔腿递到茗慎面前,饶有兴味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赞赏的光彩,随之冷笑道:“就算西施的却有可悲可悯之处,那么妲己亡商,褒姒亡周,文姜祸齐,也确实是事实吧!”
茗慎额首低眉,接过他递上來的兔肉,轻轻的咬了几口,含笑道:“如果按照您老人家这么算的话,暴君的数目岂非更多,夏桀,商纣的残暴不仁,隋炀帝,秦始皇的专横霸道,所做所为更是罄竹难书!”
“还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诸侯來入药,其实若褒姒真心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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