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又吻,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可不是个文弱书生,那些虾兵蟹将,是伤不了我分毫的!”
,,。
养心殿的龙椅后面,藏着一个密室,这是文轩在登基之后,命李玉偷偷建造的一座的地宫,是个用來专门做见不得人勾当的地方。
茗慎衣不蔽体的瘫软在光滑的汉白玉地面,大口大口喘着气,坚硬冰凉的地面在烛光下折射出寒冷的光泽。
她身上崩裂的伤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鲜血,浑身如蝼蚁侵蚀般的疼痛提醒着她至今尚在人间。
突然,诡异般安静的地宫传來一串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尖锐声,茗慎吃力的抬起眸,只见眼前一团明黄色的身影正在慢慢朝她逼近,而文轩的手上,依然拿着那根令她毛骨悚然,痛不欲生的长长钢鞭。
似乎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茗慎空洞涣散的眸子闪过惊慌之色,她痛苦的蠕动着身体往后撤,试图可以逃脱掉接下來苦痛的折磨。
此刻的文轩如同來自地狱的魔鬼,那双桃花眼除了恨,已经找不出其他情绪,他愤怒的舞动钢鞭,精准无误的在茗慎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火红的鞭痕。
“啊……”茗慎惨叫了一声,还來不及躲闪,那银色的长鞭再次劈了过來,痛的她连哭喊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像只逃窜的野兔般在地宫里四处躲闪着鞭子的抽打。
“这就受不了啦!你不是很有骨气么!”文轩冷笑着瞧着趴在地上痛苦的抽泣着的茗慎,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挥动着手里的手钢鞭,沒命的往她血肉模糊的娇躯上抽打。
茗慎疼得在地上翻滚,她想逃脱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这地狱与血腥的滋味。
“为什么不求我!”文轩狠狠揪起她凌乱的长发,强迫着她与他对视,狠声问道。
“我求你了,你就不打了么!”茗慎破碎的嘤咛,冰冷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梨花带雨,焕发出一种凄凉绝望的美丽。
“还是这么有自知之明?”文轩邪魅的笑道:“其实鞭子的滋味不好受,你若受不了这皮肉之苦,可以去向你的表哥情郎求救啊!要不朕干脆把你送给他算了,你不是朝思暮想的渴望着他么,我的慎卿!”
剧烈疼痛已经让茗慎痉.挛的颤抖,文轩的话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洒下的一把,像撕去她心口的一层皮般炽辣。
她凄凉的笑道:“轩郎,每次在我准备把自己全部送给你之前,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恨你恨到万念俱灰,你若对我若尚存一丝慈悲,就放我和承欢出宫吧!我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不算给你蒙羞,你觉得如何!”
文轩嗤笑一声,仿佛刚听她讲完一个笑话。
他轻柔的拂落粘腻在茗慎脸庞的发丝,冷笑道:“慎卿你想的太天真了吧!你的表哥步步紧逼的冲朕要人,朕哪里敢放了你呀,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去见见你的好表哥,把他给杀了,朕就把承欢还给你,另外会在宫里给你建造一座庙宇,让你青灯古佛的过清净日子,怎么样!”
“呵呵……”茗慎血红的嘴角扬起一道浓浓嘲讽的弧度,尽管她如今狼狈不堪,却依然可寻一丝残存的骄傲风骨。
文轩被她笑的有些发慌,这种感觉令他心里极其不爽,于是冷声质问道:“你笑什么?”
“你有心么,你懂什么是爱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哪一次不是把我利用到榨干殆尽才肯甘心!”茗慎丝毫不惧的对视着他,浑身散发出清冷孤傲的光芒。
文轩心头被她的目光穿刺,恼羞成怒的甩了她一记耳光,哼道:“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也配说爱,你爱的是什么?是舍不得你表哥死对么,哼,你若不去,朕就将你永远囚禁在这里,让你从此不见天日,而且还会把承欢也囚禁起來,让你们母女生死不复相见!”
“金刚不可夺其志,我亦不可以,威武不屈,低贱不移,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在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了!”茗慎依旧骄傲不变,大义凛然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个十八岁的女子,更不像她昔日委曲求全,只为安身的个性。
文轩见状简直怒极,一把撕开她蔽体的锦缎,将炙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