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这样么!”
原來她是在打那颗珠子的主意,这次茗慎真的被她激怒了,每个人都有用生命捍卫的东西,而这一次,灵犀真正踩到了她的底线上。
茗慎猛然起身,照着她可恶的嘴脸狠狠的煽了一巴掌,顿时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灵犀被打的不轻,嘴角挂了一丝血痕,她故意顺势很轻的将肚子碰上桌角,佯装吃痛的咬牙怒喝了一声:“你们都是死人么,沒看见慎美人以下犯上,意图谋害本宫的龙胎,还不把她剥光了杖责!”
剥衣是对女人极大的侮辱,看着几个嬷嬷搂胳膊挽袖子,冷笑这冲她走來,茗慎慌忙用双手紧紧抓这胸口,身子微微颤抖着往后退。
这时,从内务府领完份例用度回來的彩凤,见到了屋里乱哄哄的一幕,心中立马闪现一丝冲动,扔下手里的东西撒腿往养心殿方向跑去,她想着皇上以前那么喜欢小姐,一定不会让她被一群奴才给侮辱欺负的。
她來到养心殿门口不断磕头,额头上可见青红,嘴里发出嘶声力竭的哭喊:“皇上,求求您去救救我家主子吧!她要是被嬷嬷们剥了衣裳,一会定会想不开的,求求您念在我家主子以往尽心侍奉的份上,去救救她吧…...”
养心殿里,文轩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李玉的身上,怒喝道:“外面怎么那么吵,养心殿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想跪在外头就能跪的么,赶紧打发了她!”
“遵……遵命!”李玉眼里闪过惊慌的诧异,慌忙跑了出去,对着一个小太监狠狠煽了一巴掌,咬牙道:“糊涂东西,还不快把她赶走,打扰了皇上休息,咱们都得掉脑袋!”
小太监们闻言大骇,狠狠将彩凤拎了起來,毫不怜香惜玉往外面拖着,白鹏飞奉命觐见,刚巧遇见了这一幕,见被拖走的人是彩凤,急忙走了过去,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小太监们见來人是统领大人,纷纷松开了彩凤,彩凤此刻哭的一塌糊涂,看见白鹏飞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忙跪地哭求道:“白大哥,您昔日和我家小姐交情甚好,求求你去快去救救她吧!灵犀带着一群嬷嬷要剥她的衣裳……”
白鹏飞一听脸色瞬间铁青,拉起彩凤的手就往梧桐苑奔去,什么君臣大义,什么宫规礼教他完全顾不上了,只是焦心的担忧着茗慎会不会不堪受辱而做出什么过激的傻事來。
茗慎身子本就孱弱,而且只是个弱女子,根本敌不过她们这么多人的围攻,很快被那些人拖到了院子里,几个嬷嬷粗手粗脚硬是撕扯掉她身上的裙衫,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和素白的并蒂莲纹肚兜。
茗慎不堪如此羞辱,奋力挣扎反抗,白皙的皮肉已被她们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但此时此刻,她已感觉不到疼痛,感觉到的只有羞辱。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如今统统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的践踏着……
灵犀的目光狠狠盯在茗慎身上,得意的讽刺道:“纳兰茗慎,如今的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本宫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还能骄傲个什么劲儿!”
“住手!”白鹏飞呵斥一声,怒发冲冠地闯了进來,看见茗慎裸着上身正在被一群嬷嬷蹂躏,上前一脚踢在一个嬷嬷的胸口,那个嬷嬷即被踢出去五六米远,一口鲜血喷出。
那嬷嬷面色震惊的看着白鹏飞,外臣插手内庭的琐事,众使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碰见。
其实不止光她震惊,灵犀也震惊,众人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