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母后殁了!”
“什么时候的事!”文轩猛然抬眸,眼里全是震惊,手中的折子也悄然无息的从他手中滑落。
“上一个时辰殁的,是寒毒发作而身亡的!”兰皇后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哽咽无比的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才來禀报,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伴随着冷寒的质问,随之而落的是杯盏碎裂的噼啪声,盛怒中,只见文轩云袖一拂,桌案上的文房四宝,青瓷杯盏与奏折摔落了一地。
鲜少见皇上如此动怒,兰皇后娇躯微颤,衣袖下紧握成拳的掌心,汗湿了一片。
“回……回皇上的话,母后死的蹊跷,所以臣妾就当下查证了一些可疑之处,这才敢來像皇上您禀报的!”
“死的蹊跷!”文轩恶狠狠的拧眉,厉声问道:“你说,有何可疑。
兰皇后吓的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母后是寒发身亡的,臣妾差看了母后的药物,里面掺有极寒草,这种草寒本身性寒,母后又是伤寒之躯,所以寒症和药草的双重打击下,母后就禁不住寒性,撒手人寰了!”
“给太后煎药的太监是谁,查出來了沒有!”文轩咬牙问道,隐藏在袖侧的五指已经紧握成一个铁块。
兰皇后垂着脸,看不清楚神色,只是颤颤道:“给太后煎药的太监已经自杀谢罪,据犀贵人來报,御医江枫曾经在太后病逝之前,频频于慎妃接触,并且二人还私相授受,臣妾想着,会不会是慎妃与人合谋......”
“皇后想的会不会太多了!”文轩立即冷清的打断了她的话,哼道:
“江枫曾经奉旨为慎妃医治过顽症,他们就是熟络些也在情理之中,皇后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硬往慎妃的头上扣!”
兰皇后急忙俯下身子,心中横生恨意,她早就觉出即便纳兰家倒台了,皇上也不会处置茗慎,所以才一直观察这翊坤宫的一举一动,以图抓出把柄,这才早早的备下了这么一手。
“皇上要维护慎妃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自古忠言逆耳,慎妃和睿亲王不清不白的事情已经传遍后宫,皇上就不怕她和睿亲王苟且私通,危害您的江山社稷么,别忘了,她可是您仇家的女儿,而且并非善类!”
“皇后啊!你身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说话做事都要讲究证据,刚刚那种扑风捉影的浑话,你要是在敢提及,朕就把你头上的凤冠给摘了!”文轩云淡风轻说道,甚至还冲她淡淡一笑,可那笑靥里却掺杂了几丝冷意。
兰皇后面露恐慌,强撑着笑道:“臣妾其实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轩不悦的撇了她一眼,冷道:“你既然心里想说,就直说,何必绕弯子!”
“是!”兰皇后点了点头,语气轻柔的好像天边绵绵白云:“据犀贵人身边近侍女官绿萼來禀,说是慎妃曾经密诏御医江枫,并向其索要极寒草,翊坤宫的小镜子也曾亲眼看见,慎妃身边的绿珠姑娘接近过太后的药!”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只见文轩桃眸微眯,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半响后,冲皇后摆了摆手道:”你先跪安吧!记住,此事不许声张,要是外面朕听到了一句关于这件事情的闲言碎语,唯你是问:“
“臣……臣妾谨遵圣谕!”兰皇后闻言心头微微一惊,不免含了几分委屈,但还是识相的行了跪安礼退了出去。
兰皇后走出殿门以后,文轩骤然起身,紧握着拳头重重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道:“睿亲王,你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残害朕的母后,朕一定要将你和江枫碎尸万段!”
,,。
茗慎默然的听着殿外的动静,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她到不是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忧,而是担心文浩如今的处境,东势悬崖,西有饿虎,前边是南安王的误解和仇恨,后面又有皇上的暗袭绞杀,他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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