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脸蛋浮出星星点点狡猾笑意:“浩说他在中原有正妃一名,侧妃一名,还有两个妾,她们长的怎么样,都像你这么漂亮的吗?”她娇软的声音听着让人心里产生一丝甜滋滋的感觉,可这话听在茗慎耳中,却透着一一缕清苦酸涩之味道。
白鹏飞发现这个珍月儿在存心刁难,根本不似表白那般纯良,忙替茗慎解围道:“珍月儿公主,这位是我们大金皇朝的慎妃娘娘,君臣有别,你怎么可以拿睿亲王的妻妾跟她相比呢?”
“原來你是皇上的慎妃娘娘啊!”珍月儿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玩味十足的笑道:“慎妃娘娘,本公主是浩选定的妻妾,按照你们大金皇朝的规矩,是不是该叫您一声皇嫂才是啊!”
“只要公主喜欢,叫什么都好!”茗慎面色暗淡至极,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虚弱到了极处,又强撑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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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正殿,光影斑驳。
惠太后凤髻簪满珠玉金钗,戴着云鹅黄片金里的大红猩猩毡昭君套,身披貂鼠脑袋面子的盘金凤袍歪坐暖榻上,手持翡翠嘴儿的乌金杆烟袋,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随后绛唇惬意的轻吐着袅袅的白烟,卷裹着珠帘绣幔,弥漫在整个宫殿。
雕花门扇“吱呀”一声被推开,文轩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來,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更添孤清之色。
“真戗,母后以后还是少抽点,以免凤体违和!”鼻腔吞吐着熏人的烟味,他深深皱眉,挥袖煽了煽周围的烟雾,不自觉流露出一种嫌恶态度。
惠太后牙缝里吸着凉气,咝咝耸叹:“皇帝深夜到此,应该不是只关心母后的凤体是否违和这么简单吧?”
“母后真不愧为后宫第一谋士,既然如此,那朕就开门见山的说,您如今已经贵为凤仪天下的太后之尊,而且朕还将中宫皇后的权柄交在您的手里把持,难道这样仍然化解不了您心中的怨恨么,为何非要致慎儿于死地?”文轩语调随意,却带着冷意。
惠太后噙着烟嘴又狠狠吸了一口,两股浓烟从鼻子里冒出來:“哀家听不懂皇帝的意思,难道哀家做了什么让皇帝不满的事情,使得你半夜跑來慈宁宫兴师问罪!”
“朕爱慎儿,希望母后能够爱屋及乌,别在伤害她了,她身上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文轩声音清冷,一字一顿,说的格外用力。
“你说你爱她,哀家沒听错吧!”惠太后讥讽一笑,凉凉调侃道:“你若爱她会给她吃下绝孕丹,你若爱她能狠心杀她亲父,你若爱她忍心往她身上泼尽脏水,你若爱她你舍得把她推向众矢之的,皇帝啊!醒醒吧!你只是被她一时迷惑了,你并不爱她!”
文轩面不改色,只是眸中清光一紧:“总而言之,朕不想失去她就是了!”
“糊涂!”惠太后暴怒起來,把烟杆往案几上‘啪’地一拍:“她是我们的仇人,你现在不想伤害她,她知道真相后不代表就会放过你,留这样危险女人在你身边,哀家怎能放心,万一她为了报仇,做出弑君的事情这么办!”
文轩额上的青筋急促地跳动着,极力压抑着怒气道:“母后不必多言,朕永远不会让她知道真相,希望母后秉着爱屋及乌的心态,把她当儿媳來待,朕不想看她受到任何伤害!”
惠太后神色遽变,劝道:“皇帝啊!她身上流着纳兰家的血,这么多年來,你比母后更恨纳兰一家子,灵犀已经把她当年残害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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