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的君王,如今又怎么会用一个根裤腰带上吊,死的这么窝囊呢?”
荣禄闻言,立马从悲痛的情绪中觉醒过来。“娘娘的意思是,父亲不是自杀,而是?”
“他杀,绝对是他杀!”茗慎眸中闪过雪亮的恨意:“如此下作的手段定是出自阉宦之手,而能够指挥这些小人的幕后黑手,必定出自追随皇上闯宫的几个人之中。”
荣禄凝眉问道:“娘娘何以敢这么肯定?”
茗慎娓娓道来:“那晚本宫和父亲聊了很久,他不但答应本宫俯首称臣,还下定了决心,要带着娴姑母一起归隐山林,从此再不插手朝政,你说他都这样想了,怎么可能再去上吊自杀呢?”
闻言,荣禄大惊失色:“他为何要带走娴姑母,他们可是亲兄妹啊!这岂非成了乱﹡伦!”
茗慎淡笑道:“其实娴姑母并非咱们父亲的亲妹,而是沈家流落风尘的一个女儿,当年父亲见她长得于沈家的大小姐沈柔容貌相似,所以才以兄妹相称,把她送到了宣德帝身边当耳目!”
荣禄恍然道:“难怪父亲一心要拥立姑母的儿子当皇帝,原来是有这份旧情在,而且以前总想不明白娴姑母和固伦公主为何单单针对娘娘母女,现今想来,大概是觉得梅香姨娘与她生的同样美艳,心生嫉妒的缘故吧!”
茗慎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便道:“这是上一代人的恩怨,咱们还是不说这些了,当下是要尽快揪出杀害父亲的凶手才是要紧,否则本宫睡觉都不会安稳的,一想到暗地里有这样一个人,随时都会在本宫的背后放冷箭,本宫就会不寒而栗!”
荣禄深思一番,轻笑道:“那晚知道娘娘去宗人府的除了微臣,还有皇上和白鹏飞,但是皇上登基未稳,应该不会在那个敏感的节骨眼上闹出人命,而白鹏飞则也不像,白家向来光明磊落,应该不会出动这样下作的手段,而且那个白鹏飞,貌似和娘娘颇有交情的样子,前天下朝之后,还追着微臣问候娘娘的病情好转了没有呢!”
“咳咳!”茗慎略微尴尬后,眉目间阴云密集:“本宫倒也没怎么怀疑白家的人,倒是有个人,让我十分怀疑!”
“是谁?”
“惠妃!”
“也只有她了,深居后宫多年,自然有不少耳目眼线,而且也能指挥得动那些阉宦们”荣禄担忧道:“娘娘孤身一身在深宫,应当加倍小心,提防此人,不要正面和她冲突,以免着了她的道啊!”
茗慎扶额冷笑,只道:“哥哥放心,妹妹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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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的丧礼举行的虽然隆重浩大,但是新君继位,立皇后,封妃嫔这种头等大事也是刻不容缓的,所以这场十分隆重的葬礼,终究只能在匆匆了事中结尾安葬!
然而,之前后宫的一些太妃们和官僚命妇们都认为茗慎会当皇后,所以纷纷前去翊坤宫送礼巴结,不料茗慎却以养胎为名,谢绝了一切送礼的客人,给所以前来巴结的人通通吃闭门羹。
后来,有些人被落了脸面,怀恨在心,便散播出了什么弑君逼父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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