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如此倾兵卖力的帮衬他!
想到此,白鹏飞微微一笑,思绪回来,却依旧不见茗慎下车,于是对着马车的绣帘,抱拳恭敬道:“慎侧妃娘娘,末将恭请您下车!”
一阵长久的沉默,在无风的夜色里静静淌过,那车厢上布满流苏彩线的湘绣帘帷,好一似无波无澜的缤纷湖面。
白鹏飞心中诧异,不觉提高了音量,又唤了一声:“侧妃娘娘,您快醒醒吧!马车已经到王府门口了,末将恭迎您下车!”
又是沉默,这下白鹏飞更奇怪了,睡觉也没这么死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又想到刚刚姐夫的嘱咐,登时心里莫名产生一丝不祥的预感,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越矩地掀开了帘子。
霎时,一副凄艳的画面呈现眼前,令他永生难忘此情此景。
只见车厢内已是凌乱无比,纱衣碎布扔了一地,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欢爱气息。
茗慎长发散乱,肩头半裹着文轩的绛红色王袍卷缩在车厢内,重要的部分都被王袍给遮住,但还是能看到深浅不一的淤青和沁血的牙印,像是谁恶毒的诅咒般散布在她暴露在外的雪绸肌肤上。
而且,她纤细的玉臂,竟然挂着一道触目心惊的血痕,很明显那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待在往下看去,赫然发现她的手腕处,竟然被金簪划出了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鲜血迸流,汩汩流水般洒落在车厢的地板上,如同一个凄艳的盟誓,亮烈决绝!
金簪浸泡在血泊里,她此刻的面色,惨白的如同一张薄薄的宣纸,可怜巴巴的流着泪,饱满的丰唇被咬破结痂,浑身瘫软无力的靠在车壁,生命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衰退消逝!
白鹏飞看着不由心头一紧,暗想姐夫也未免太狠了点,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又是鞭打又是侵占,硬是把人折磨的想要自杀。
也不知她犯了什么令姐夫骨血难容的错事,竟然惹得姐夫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唉!还是救人要紧,难怪姐夫那么大方,将自己私藏的珍惜药品都拿了出来,感情是把人家给伤害了,心里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