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点功业人脉,维持着做点小本营生而已?哪及得上金爷您家大业大的?”
“丰四爷过谦了,您做的要是小本生意的话,那金某的这点家业,就更不值一提拉!”金万传狡狯地笑道,对着烟斗狠狠吸上一口,从鼻孔里冒出两股浓烟来。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茗慎漫不经心的耍着球儿,唇角笑得如同浮光掠影一般浅淡:“您别看‘鸿丰’表面上风风光光,烈烈轰轰,里里外外都体面。殊不知大有大的艰难,这大家族里头的心酸,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想不到这黄毛小子年纪虽小,却牙尖嘴利,行事做派竟比那些一品京官都要大,而且他手心转动的那对戗金琉璃球儿,一看便知是宫里流出来的玩艺,而且一字一句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装出来,他自己的女儿就在就在王府当妾,自然最是明白所谓‘一言难尽’是何意味?
金万传回过味儿来,再也不敢质疑茗慎的身份,露出饱满的笑意讨好道:“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丰四爷您随便拔下一根汗毛,也比我们的腰粗啊!”
茗慎不以为意,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笑脸来:“其实你的事情,管事的都跟本少禀报过了,‘鸿丰’连续出纰漏,耽误了金爷财源广进,是我们的不对。论理,本少应该命人将金爷之前所交的定金全额退还,但常听我家管事的说,金爷为人豪爽,不拘小节,还满怀诚意的想要和本少交朋友,本少听了十分感动啊!当时还在矿上,就连夜下山到京都会友来了!”
“丰四爷您肯放下手里的生意来拜会金某,金某实在荣幸之至啊!金某早已在雅阁内备下了酒席为您接风,您楼上请,咱们边喝边聊!”听到‘金矿’二字,金万传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早已开始盘算如何能攀上这门日进斗金的大生意。
此时艳丽女子凑上来,十分殷勤的挽住茗慎的胳膊,黏腻腻喊了声“四爷”,扶着她往楼上去。
茗慎没有拒绝她的碰触,忍着她身上浓郁的胭脂味儿,含笑问道:“姑娘姓甚明谁?原籍何处?芳龄几何?因何事流落在此?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奴家无名无姓,花名紫玉,从小就生在这金满楼里,今年才刚满十五岁,是金妈妈把奴家养大的,至于有没有亲人,奴家自己也不知道。”
“怪可怜见的!”茗慎叹一声,颇有兴致的盯着她腕上的镯子道:“这老银镯子看着有些年头了,怎么不换个新款式的?”
紫玉微微伤感:“这是奴家从小都戴着的,金妈妈说这是奴家亲人留给奴家的唯一遗物了!”
“遗物?”茗慎微微皱眉。
金妈妈急忙跟上来解释: “紫玉的祖籍在扬州,十五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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