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心中所有的委屈如决堤的潮水般凶悍的从眼中喷涌而出。“哥哥……慎儿以后再不这样了,白姨娘她好吗?我娘亲好吗?嫂子好吗?哥哥在家里,一切可安好?”
荣禄从袖管里掏出帕子,为她拭干了眼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了口:“上次你给父亲送了假消息,令他十分震怒,当天就把梅香姨娘鞭打了个半死,又重新丢回到了废园里!此番来探你,父亲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扬言说你若在敢耍花样,就让你等着给梅香姨娘收尸!”
听得最后一句,惊得茗慎险些从荣禄的怀中摔了下来,幸好荣禄及时稳住了她。
她目露秋水枯荷一样残败的衰色,声音颤抖道:“父亲怎么可以这么狠?好歹我娘也是他曾经宠爱过的女人啊!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咱们父亲的心肠一向硬冷如寒铁,你素来也是知道的!”荣禄叹息道,语气里始终带着浓浓的无奈:“哥哥也知道你夹在丈夫和生母之间一定不好受,只可恨哥哥人微言轻帮不上你,当下我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茗慎脊背一凉,这才发现,今天的大哥看起来满脸失落的神色,丝毫没有了昔日那股气吞凌云的威风,反倒像个名落孙山的落魄书生。
能把大哥这样志高气扬的男儿逼得发出这番英雄气短的感慨出来,可见固伦公主和南宫姨娘的手段,实在高端!
其实茗慎早年就预料到,随着父亲大人的身体日渐老迈,世袭将军的爵位无疑成了两位哥哥的争夺大战,大哥身为纳兰家的长公子,不仅年轻有为,颇有建树,又是在白姨娘还是正室的时候出生,实实算得上是纳兰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
反观二哥荣华,不但不学无术,又是庶子,按道理根本没有资格与大哥一较短长,可偏生固伦公主收养了二哥为子,从此与南宫姨娘同气连枝,竭力辅佐二哥世袭爵位,这才给了他能与大哥一较长短的机会!
今见大哥神色如此作难,茗慎便意识到了纳兰家这场究竟是立嫡,还是立长的爵位之争,已经由过去的暗斗,转为明争了。
茗慎苍白的脸上疑云密布,神色凝重的问:“以往固伦公主和南宫姨娘也没少给哥哥使绊子,我也没见哥哥为难成这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荣禄长叹一声,苦笑道:“还不是和硕公主雏鸾,她自幼养在娴姑母膝下,自然什么事都是听姑母和固伦公主的调停,如今到了出阁的年纪,听说准备招我为东床驸马了!”
“那怎么行?”茗慎脸色剧变,急道:“大金为了防止外戚专权,皇亲国戚一般都不给予实权,咱们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娶了固伦公主,才会被朝廷剥削了大半的权柄,若是哥哥你娶了和硕公主,只怕不仅要失去继承爵位的资格,甚至,甚至有可能丢掉你兵部尚书的职务!”
“谁说不是呢?”荣禄苦涩一笑,含恨道:“不承想,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到头来竟是给人家做了嫁衣裳,只要一想到日后只能当个徒有虚职的驸马爷,我就不甘心啊!”
彩凤端了两盅齐云瓜片插了进来,略略不解道:“大公子已经有一妻两妾,和硕公主可是已故皇后的嫡出女儿,岂会甘心沦为妾室,与平民女子共事一夫,这不是荒谬吗?”
荣禄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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