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唬道:“傻丫头,还不快把你家主子扶进西厢,让江太医好好为她医治!”
“是!”彩凤点头应着走到文浩身边,低声劝他松手,灵犀见状也怯怯的走上前,脉脉的望着脸上结满寒霜的文轩,想要从他手里接过茗慎。
文浩与文轩不理会彩凤和灵犀,暗自较劲了片刻功夫,江枫走到二人身边,轻声提醒道:“二位王爷不要在争了,救人要紧啊!”
闻得这一句,二人才不约而同地松开手,彩凤灵犀急忙上前扶住茗慎,带领着江枫往西厢走去,彩凤走了没几步,蓦然回首,回以白鹏飞感激一笑,不料扯动了嘴角的痛楚:“嘶”了一声,变得呲牙咧嘴,模样十分可爱。
灵犀见白鹏飞望着彩凤笑,心中暗自一酸,路过文轩身边时,忽然听他对着她的耳畔轻柔的交代道:“好好侍候你家主子,自己的额头也别忘了上点药,不要留了疤痕!”
“是,谢王爷关怀!”灵犀红着脸作了揖,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尾随着彩凤和江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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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的堂屋内,文轩和文浩并肩坐在摆在正厅的两张楠木交椅上,白鹏飞静默的站在文轩身侧,金颜娇如坐针毡的陪坐下首,如玉颤颤兢兢的奉着茶.
“睿亲王请用茶!”如玉双手颤抖的将茶递给文浩,文浩接过后,则是在旁边的桌上重重一搁,如玉猛地一颤,惨白的脸蛋冷汗淋漓。
文浩冷峻的脸绷得铁紧,沉着沙哑的嗓子,好似落地的玉石般铿锵有力。“早就听闻二哥府上规矩甚严,如今一见,看来传言也不尽然?”
文轩轻瞥着茶盖,抬眸悠然问道:“四弟想说什么?”
文浩漠然地乜了金颜娇一眼,冷峻地说道:“区区一个妾室,竟然欺凌到父皇御旨亲封的侧妃头上,如此的大不敬,二哥应该不会要袖手旁观吧?”
他这番话字字句句含沙射影,矛头直指金颜娇,金颜娇愈发怕得厉害,面上血色尽退,一双水凌凌的媚眼祈求般望着文轩,希望他不要怪罪!
文轩回避着金颜娇的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碧色的茶汤,唇角淡淡的勾起:“金氏持宠生娇,草芥人命,禁足东厢房一月,以示警戒!如玉身为近身丫头,不但不帮着劝说主子不要生事,还火上浇油,发落到洗衣房做苦工,余下的这些个刽子手们,全部杖毙!”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如玉扑通一下跪倒地上,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求求王爷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想去浣衣局做苦工!”
没有人理会她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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