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慎不想再做狡辩,但她也绝不能认罪,一旦认了,就是必死无疑。
虽然她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她更加想活命,若是她死了,她的娘亲在纳兰府的日子肯定也过不长了,还有奶娘和彩凤灵犀她们,也会跟着陪葬。
所以,她也必须要活,根本没得选。
茗慎微微抬起眼皮,骤然咬牙道:“妾身知道王爷在怨恨妾身的母家,但是妾身是无辜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今天的茗慎已经和纳兰家毫无瓜葛,请王爷不要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怪罪到茗慎身上。”
文轩把茗慎这张掩饰不住慌乱的容颜睨在眼眸,眸中自然的流露出几许赞赏。
一张芙蓉面,一颗玲珑心。
突然发觉,他开始有点喜欢这个能言善辩,处事不惊的小妮子了。
“慎卿,你想多了不是?本王是那种将朝堂上的恩怨,怪罪到妻房头上的人吗?”文轩故作委屈的说道。茗慎才心中暗道正是,连阁外的白鹏飞也连连称是。
正在茗慎不知他葫芦里要卖什么药的时候,只见他长臂一伸,将她猛的抓进了他的怀中,茗慎贴着文轩的胸膛,只觉得一股温热迅速将她包围,但是她却不敢贪恋这样的暖意,因为她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是猎人在对猎物的玩弄。
文轩薄唇贴在她的耳畔,用力咬着她的耳垂,慢慢道:“慎卿,你怎么全身都在发抖呢?看来以后还是少往院子里跑为妙,仔细引发了“伤寒”!”
“多谢王爷关爱,妾身谨记教诲!”茗慎勉强一笑,心里却极其愤恨,她明明被他丢在柴房冻了三天三夜,临来之前还被冷水灌了一身,又穿的如此单薄,不冻的发抖才怪,与美其名曰伤寒,倒不如说是中招来的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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